“除掉他并嫁祸所有的罪责给他,而在我们调查的期间,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混淆视听。”
“借机在弑逆身上,留下“无能与自卑”的塔罗牌,再以寻找事先设计好的线索给我们寻找。”
“从而摆脱我们的队伍,并误导我们路叔是真正的凶手,借此机会让弑逆感到难过不肯相信。”
“那张塔罗牌的能力,“无能与自卑”触了,也影响了我的神志,不过幸好小杰打醒了我。”
“自己并没有沦陷在卡牌的能力无法自拔,才有接下来的事。”
“重新振作后,线索指向的还是路叔,所以我们必须去找路叔,所得知唯一的线索和证人路叔被抹杀。”
“并且再次利用医者的这张牌,以冰块为毒素的载体的理由,将我扣押限制我的行动。”
“但你低估了弑逆的能力,弑逆利用影子模拟出我的假身,随后带着我逃离,继续寻找证据。”
闻听此言,作为先前看守的狂乱开口道:
“原来那时候人是这么救走的,我还纳闷的,封印咒好好的人怎么没影了。”
“这就是弑杀者的可怕之处,总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而在我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巴尔和弑庞已经将路叔的遗体带走,并用药剂救了回来。”
“而只要路叔活着,你们就不能将一切罪责都嫁祸于他。”
“并经过多次的相处,我已经开始怀疑你不是霍特,你怪异的举动,已经暴露了自己。”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我霍特如假包换。”
“还在嘴硬好那我接着说。路叔现在活着,只能证明他并非真正的凶手,但并没有摆脱嫌疑。”
“唯一的证据还是“水质净化容器”而你们也认识到这一点,想要毁掉他。”
“不巧的是与我们相撞,更没想到我会带着凌枫和高人相助,你们的人。。。不应该是你落荒而逃。”
“你胡说!这一切只是你看的,至于证据也只是的普通水质精华容器而已!”
“所以我才怀疑你是凶手。”
“第一霍特从来不吃蔬菜,第二霍特只会称呼自己的父亲为“老爹”第三狼兽人拥有和霍特一样的瞬移能力。”
“就凭这些也证明不了什么。”
“你手上的紫色死寂灰烬,就是最好的证据。”
“荒唐!以为趁着我不注意,在我的手上沾染些颗粒,就想诬陷我是凶手,也未免太牵强了。”
“不不不死寂灰烬是有毒的,如果在没有防护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接触会对身体造成损失。”
“还记得刚才,我握住你的双手吗。”
“什么。。。是那个时候?”
“是的,但是我在手上涂的不是死寂灰烬,而是对应的显现剂,只需要寒气一吹,紫色的痕迹就会显现出来。”
“霍特从来没有接触过死寂灰烬,但手上却沾染的痕迹,这点你又该怎么解释。”
“我。。。。。。”
“够了!你到底是谁,我的儿子究竟在哪里!”
“从实招来吧你已经暴露了,霍特不。。。我应该称呼你“干面客先生。”
“干面客?!”
“他是暗影骑士吗。”
“暗影骑士。。。又碰面了。”
“暗影骑士第九骑士干面客,你还有继续伪装下去吗!”
“哈哈哈。。。没想到我周密的计划,还是被识破了!”
“从强大的弑杀者那里出现漏洞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补救,千算万算还是漏点了你!”
“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现在的白虎公爵府,早该乱成一锅粥了!”
“别用霍特的这张脸说这么恶心的话,用你本来的样貌诉说苦水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