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花拿起来顺手塞进棉袄衣袖。
用个皮筋把袖口绷紧,以防止滑出。
三万块,僧多粥少!
外边还有三个人虎视眈眈。
王三花这个丫头,瞅到衣架上张红秀挂着的围巾。
拿过来,抓起一些票据报纸放进去,又心疼地把兜里两百块钱散乱放在上面。
在王三花做着障眼法的时候,孙寡妇和张老头已经汇合。
孙寡妇平时虽然嘴巴喳喳的厉害,做贼,这还是第一次。
坦白说,心里慌得一批。
和张老头蹲在小胡同里,一遍遍的嘀咕:“怎么还不出来?吓死人了,怎么还不出来?”
张老头虽然做贼也是第一次,但是这个家伙一肚子坏水。
今天深入险境的是王三花,如果情况不好,他们就能直接逃跑。
相比较来说,想得通透,他的胆子还算是大一些。
老渣渣小声说道:“淡定淡定,不要说太多不吉利的话,心慌就多念上阿弥陀佛,万事大吉,好事成功。”
还别说,孙寡妇还真是听话。
马上双手合十,嘴里边嘀嘀咕咕,一遍又一遍的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就在这时,张老头突然看到张红秀骑着自行车一闪而过。
吓得赶紧推一下身旁的孙寡妇:“不好,张红秀就提前回来了,你赶快出去和她打个招呼拦截一下。”
像这种突意外情况,事先王三花已经对孙寡妇做了指导。
当然,这也是他们埋伏在周边接应的意义所在。
孙寡妇虽然心里害怕,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
特别是,如果配合王三花把这把做成。
那他们以后就是从贫民坐上了火箭,以后直奔太空做富人去了。
她的小胖手拍一下胸部喘气壮胆,已经被张老头从小胡同里推了出去。
夜色里看到张红秀,孙寡妇立马戏精附身。
大声喊道:“是红秀吗?”
张红秀今天提前回来,是因为生理期突然不准,那个每月都要串亲戚的大姨妈来了。
听到的话停下问道:“婶子,溜达消食儿呢?”
孙寡妇嘿嘿一笑:“晚上吃撑了,出来消消食,你看你们这条路上的灯怎么没亮?”
张红秀也是奇怪的说道:“就是,谁知道呢?婶子,你溜达吧,我那个月事来了,我要赶紧回家了。”
王三花提前已经交代,样子要若无其事,不要太刻意,尤其是能阻拦一两分钟把信报到就可以了。
孙寡妇哎了一声:“太黑了,我换条路,别再摔倒了。”说完就往回走了。
张红秀也没有多想,推着车到自家门口。
打开院门,狗子很是亲昵地过来摇头摆尾。
她拍拍它的脑袋说道:“我回来有点儿事儿,一会儿我还回去上班,回来再给你带剩饭。”
张红秀打开房门进到自己房间,赶紧先去拿卫生纸。
屋子里似乎飘着一股不一样的香水味。
虽然她自己在屋子里也喷洒香水,可是女人对味道很是敏感。
狐疑地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又好像淡了没了。
屋子里陈设没现有什么改变,由于月事,她拿了纸慌急急的就去了厕所。
一番操作过后,张红秀从厕所再回到院子。
狗子没有再亲昵地跑过来,正在院子角落贪婪地啃着一个肉包子。
她的心里忽悠一下,迅回屋。
看到抽屉完好,心里稍微放心,赶紧拿起钥匙打开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