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袋生无可恋:“这个砖头都是我回到滨海后特意弄的。
王三花刚回来,如果要开砖,白粉哪里来?”
老布袋说完,不死心的把手又摸了一把光秃秃的凹处。
心痛要死说道:“我这几年的血汗钱都在里面。滨海富婆还说用这个钱给我开个麻将馆……”
王二花听到心里一跳:“你找个女人不是个大富婆吗?你们结婚以后,她不让你花她的钱吗?为什么还要用你的钱开麻将馆?”
老布袋爬了出来,郁闷说道:“那我是男人,不得多多少少也掏点钱吗?
完蛋了,富婆还让我今天把钱取出来,赶紧给她打过去。
等我再回去,房子也装修好了,麻将桌也全部都安好了,直接就放把鞭炮就开业了。”
萧千里眉头挑了几下:“亲家,你……确定这是个富婆吗?富婆,能看上一个小麻将馆的生意吗?”
王二花则是揶揄一笑:“现在你钱也没有了,你和富婆反正也是真爱。
你去告诉她,钱没了,让她用自己的钱装修开麻将馆吧,反正以后赚了钱也是你们的。”
老布袋瞪着三角眼翻了下王二花:“你这孩子,还不信老年人有个爱情了。”
王大花嘿嘿一笑:“谁说没有爱情?天赐的爷爷和奶奶就是爱情。
可是你这爱情吧,你赶紧打电话报告吧。最好多加一句,我们是不会给你们结婚弄彩礼的。”
老布袋嘟囔句:“看不起谁的?我打个电话。”
老渣渣把身上的灰尘拍了一下,赶紧拿起桌子上电话打了过去。
王大花伸手把免提打开。
电话里,房东太太慵懒的声音传来:“亲爱的,你是平安到了吗?”
“对,宝贝我到了。”
老布袋拿着电话,撅着屁股弯着腰。
声音带着滨海的半成品音调,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嗯,那你今天把钱全部取出来赶紧打给我吧,房子师傅已经开始动工了。”
“宝贝……你听我说……钱被我家那个丫头王三花全部卷跑了……”
“啥?你再说一遍?”电话里富婆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尖利起来。
老布袋心里一跳,语气不再甜蜜,有了些许卑微:
“对不起宝贝。我也不知道这个丫头竟然这么狠心,一分不剩全拿走了……”
“你闺女王二花不是很有能耐吗?那咱们婚礼的份子钱也可以装修的……”
王大花一旁嘻嘻笑了:“富婆,不好意思,我们是不会给你们举行婚礼的。
你们不是爱情吗?反正你也有钱,你们拿钱来我们这儿免不收礼钱大办三天呗……”
老布袋听到王大花胡说八道,瞪她一眼:“大花儿闭嘴!”
说完,赶紧就对着话筒说道:“亲爱的,要不先用你的钱装修和置办吧?反正赚了钱也是咱们的……”
老布袋的话没有说完,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骂声:
“去你妈蛋个老东西,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老布袋愣间,电话里传来了滴滴滴滴的声音……
钱多多本来趴在床地上不死心还在找。
在老布袋打电话时,生无可恋地脸朝上平躺在地上。
一边听着打电话,一边把手电筒在床板子底上来回瞎扫描。
在听到富婆怒骂老布袋时候,这个丫头叹息一句:
“老爱情鸟还是靠不住飞走了。”
“多多,手电打回刚才地方。”床底下,生子突然喊了一句。
草!
屋里人蓦地鸡血起来齐声兴奋问道:“找到了吗?”
王三花这个钱,不管找到找不到,都装不到老布袋兜里。
这个老渣渣仿佛没听到般。
疯狂地拨着电话号码,焦急地呼唤着他滨海的富婆爱情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