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没有电梯,她一步步从昏暗的楼梯走上去。
到了最顶层的八楼,费晴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门。
这是一间狭窄的出租屋,有些凌乱。
费晴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关上门后,她径直就走进内里。
从房间一个紧锁的柜子里,她拿出了一些东西。
一只老旧的手机,一支录音笔。
还有一个带着四根天线的方形小黑盒,末端连接着一对监听耳机。
费晴走到窗户边的桌上。
她从那台手机的地图软件里,看到了一个正在不断移动的红点。
连接好录音笔,按下了黑盒子上的按钮,随后戴上了耳机。
耳边起初传来一些沙沙的声响,随着调整,声音很快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男人的呼吸声。
对方的嘴里偶有沉重的吐气声传出来。
费晴知道,男人正在抽雪茄。
除此之外,耳边没有听到其他的任何声音,一切很平静。
费晴耐心地坐在桌前。
耳边听着的,是一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
左汉江。
但此刻,费晴那张美艳的脸上神情肃穆。
看不见一丝半点方才分别时的柔情蜜意。
她美丽的眸眼微微凝着。
像一只正在守待着猎物出现的母豹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耳边的男人悠然抽着雪茄,一切平静。
费晴没有半点着急。
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她听到左汉江的声音终于响起。
“三十分钟后到。”
费晴目光一凝,继续冷静沉着地等待着。
半小时后,她听到车门合上时出的沉闷轻响,左汉江下车了。
地图上的红点停在了一个令她有些意外的地方。
过了一阵,左汉江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
他在走楼梯。
对于一个身家以十亿计,出入有司机豪车接送的名流企业家来说,放着电梯不乘走楼梯,是件挺稀罕的事。
不过费晴知道他所在的地方,同样是江城的老城片区之一,那里的老式楼房基本都没有电梯。
费晴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她的步伐次数。
当男人的脚步声终于停下后,她迅的在桌前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数字。
198、8。
数字代表着她数到的,左汉江一共踏出的楼梯台阶步数以及他所在的楼层。
“笃笃笃。”
左汉江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
“咿呀”的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