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里热烈地接吻,忘记了时间。
唇分后,两人喘着气,都没有说话。
左汉江直接驱车,带着费晴到了他住的别墅。
一进别墅,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对方接吻。
那晚,就在两人此刻所在的这间卧室的床上,他们一晚上做了三次爱。
不论是左汉江,还是费晴,两人第一次做爱的那晚,双方都非常兴奋。
正是那一晚,左汉江像年轻了二三十岁一样,全身上下似有使不完的劲。
左汉江抱着费晴,贪婪而又火热地吻着她红艳的双唇,吻她雪白挺拔的乳房,吻她那双裹着提花丝袜的修长美腿。
他把费晴由头吻到脚,正是要她从头到脚都成为他的女人。
那晚,两人在这张大床上,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做爱。
左汉江也第一次领略到了这位冷艳美人在床上的火热风情。
那一晚,他们度过了一个激情而又美妙的夜晚。
那一晚也是费晴结婚之后,第一次在外过夜。
过后,费晴就正式跟江文景分居,与左汉江确定了恋人关系。
从此,能在费晴家的卧室里跟她做爱的男人,就从她的丈夫江文景,变成了她的男朋友左汉江。
正是第一次跟费晴做爱的时候,左汉江现,每次高潮要到了之时,不论两人正在用什么体位,费晴都会突然把他按到床上,自己坐到他身上来动。
左汉江起初还有些奇怪。
后来便知道,这是费晴在做爱时的一种无意识反应。
每一次他被她反身坐在身下时,左汉江不仅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有种自豪的感觉。
费晴扭动之间,春潮在剧烈地涌动着,叠加着。
很快,体内那股燃烧的情火便像火山喷开来似的,将她的理智燃尽。
“呃……嗯……”
费晴压抑着声音,但呻吟已经开始颤巍。
左汉江伸出双手,揉住了她正在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房,配合她般的挺弄起来。
费晴剧烈地扭了一会,全身突然一阵瘫软无力。
她停下所有动作,猛然地趴在了左汉江那宽大裸露的身体上。
费晴的高潮来得非常猛烈。
她雪白的赤裸身体,在不停的抖颤着。
左汉江伸手抱住她,沉重的雄壮身躯翻身把她反压到身下。
嘴唇再次跟她贴在了一起,舌头像追逐的敌我一样,激烈地缠卷上去。
男人的坚硬,像打桩一样粗野有力的在费晴的柔软湿地凿击,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猛力落下,左汉江都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在紧缩。
湿润的潮水更阵阵往湿地外涌出。
左汉江整具身体紧迫着费晴,他咬着牙,喘着粗气,猛力地在她的身上打着桩。
他没法去顾及她,因为那美妙的一刻已经要来临了。
左汉江喘着粗气,狂热地吻着费晴的脸颊和脖颈,下身那根强烈勃起的事物,抽插的动作却是越来越粗野,越来越用力。
欲望的熔岩终于在某一时刻爆开来。
左汉江猛然地向前一挺,将身体的坚硬紧紧地挤进费晴的柔软深处。
男人的坚硬疯狂地跳动,象征着生命的精华,终于在费晴的身体深处勃然爆。
左汉江压在费晴的身上,不停地打着颤。
精液像汹涌的洪流,一股接一股。
左汉江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费晴的身体里射了多少。
费晴低声喘息着,良久,才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拔出来吧,我要去冲个澡……”
左汉江离开她的身体,把长袍披到身上。
他坐在椅子上,嘴里吞着烟嘴。
目光望着浴室玻璃里,正在淋浴冲澡的费晴那具玲珑的身体,眼里的火焰又重新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