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盯着她,突然难,从半人高的木桶里站起来,一把抓过她的下面把她带过来。
她闷哼一声,乖乖的站到我面前。
这手感……
“你是男的?”我问她,不,应该是他。
他雌雄难辨的脸颊通红,哼道,“我本来就是男生啊……”
“那你干嘛长得这么像女生?”我恶狠狠地问他,“还占我便宜,看我脱衣服洗澡是吧。”说一句我手上就多用点力。
他快要被我欺负哭了,“这是主人教的。”
鹰?我问他,“他怎么教你的?”
“他说,要贴身照顾好房间里的客人。”
贴身,我看着这个比我小上许多的男生,放以前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心中出现些许淡淡的歉疚。
手上放开他的关键部位,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拍拍他的头说道,“算啦,不为难你啦,你出去吧,姐姐要洗澡啦。”
“我不是小孩子!”他反而生气了,我斜睨他一眼,打趣道,“确实不是小孩子咯,都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人洗澡,还勃起了……”我又瞪了他的下面,示意他收一收。
他肩膀随即一塌,“那我先出去,有需要的话喊我。”还挺会说话。
看他别扭走着的背影,我心下一动,叫住他,“喂。”
“我不叫喂,我叫……算了,你叫我小铁吧。”
“哈哈哈哈,那你老了是不是要叫老铁?”我无情的大笑出声,狠狠嘲讽他。
他一副听不懂,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只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说真的,中性的外貌甚至让我有一种在欺负小女生的错觉。
我让他走过来,想了想,提出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绝对不是我想欺负他,是这样的,嗯。
“要不要姐姐帮你打、飞、机啊?”我把青葱玉指环个圈,上下套动空气,夹着声音问他。
他故意板着脸不说话,我看他的样子心里好笑,于是问他,“喂,难不成你还是个小孩子?不懂这些?”
他赌气般的脱下裤子,“我不是小孩!”
或许是因为还未育的关系,他的鸡儿和我之前见过接触过的巨物们完全不一样,目测也就是七八厘米,小小的还挺可爱。
我默默动了下喉咙,嘴上调侃他,“小小的也很可爱啦。”
他还是那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就招招手喊他靠近我。
“过来,看你憋的难受,姐姐帮你解决。”我让他走过来,他就挪了几下,挪到我面前。
我从木桶里爬了出来,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把他推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把他的身体弹了弹,那根直挺挺的小东西也弹了弹,我玩心大起,含出一点口水,伸出我粉红色的舌头,然后让口水直直的滴在上面,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他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我,双手抓着两边的床单,我看得好笑,把手握到那根精神的小东西上,然后躺在他的身边,半个身子压在他稚嫩的身上。
润滑以后,我就用一只手握住他的小鸡巴上下套动起来。
“小铁,怎么不敢看姐姐呀。”我故意夹着嗓子靠近他的耳朵吹气,“是因为姐姐太好看了吗?”
谁知他点点头,略显困难地说,“我,我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
嘻嘻,我笑了一下,灵活又好看的手指探索着他的敏感点。等等,这幅样子会不会太性感了一点,我越来越“像个女性”了哇。
看他的小鸡儿一抖一抖的,像是要射的样子,我就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铁,跟我说说你的事吧?”
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心中逐渐描绘出一副景像,那是他十几年人生在我脑海中的缩影。
同这个世界上无数底层家的孩子们一样,他被家人以几个金币卖进这个名为公会实际上是贵族们调教男女奴的地方,充当这些男女奴们身边的“侍者”。
之所以用这些雌雄莫辨的小家伙,单纯是因为把女性侍者搞大肚子后,处理类似请款的成本,会很高。
而对小男孩就没有这种担忧,男奴们完全可以把自己受的气泄到他们身上,反正不用担心怀孕,而女奴一般也不会让他们的小鸡儿进入自己身体,总之,就像是性奴用来泄情绪的玩具一样。
不管是体力活亦或是耐用程度,他们确实比她们有些先天上的优势。
“几个金币或许能让他们用一辈子了。”他说到这儿,语气透着些难过,我看他,他的眼睛却亮亮的。
“主人和我说,要是我伺候的好,让某个人开心的话,说不定会把我赎下来。”
或许是因为他是新来的,又或者是因为他年纪不大,他对未来还充满着希望,我觉得我有必要保护一下少年的情怀,嗯嗯地点着头,附和他。
不一会儿,他就身体紧绷着,十几年打飞机的经验告诉我他快射了,我就咬着他的耳朵,胸前的柔软贴紧他的身体,手上度和力度稍稍加重,告诉他,“射吧射吧,小弟弟。”
他的身体一抖,一股热热的精液就浇在我的手上,我的身体自然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