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收工,快撤。
我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看也不看他一眼,站起来后转身就走。
男人失魂落魄的望着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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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在妓女身上射完一后,他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错。
因为这个妓女活挺好。
他走出那间充满着腐烂腥臭气味的昏暗小房间,回味着刚才在他身上摆动的腰肢,还有那对硕大的乳房,即使它的手感十分僵硬。
比利长出一口气,尽量不去回想那个妓女肚子上的赘肉,以及毫无表情公事公办的笑脸。
想到这儿他有有些郁闷,但只是无奈的叹口气,已经习惯了不是。
他曾经远远的看到过觉铭镇那家最豪华的妓院的妓女,当然,在那儿不叫妓女,而是叫名媛或者别的什么,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那惊鸿一瞥时看到的风光–––白皙的身体,一对柔软的奶子,还有浑圆的屁股。
虽然他这一辈子大概都没有机会尝尝这种妓女的味道,但想想总是可以的吧?
有一道高挑的人影忽然靠近他。
长年作为老鼠的经验让比利立马警觉,就在他要掏出别在腰间的小刀时,那道袍子代表的意义让他僵住身躯。
他的记忆追溯到那个遥远的春天,还是新人的他,在一次酒后,听着一个老迈的老鼠吹嘘着他当年上过巫师的女人。
众人不信,他叫嚷着,其实上的是城外那个巫师的奴隶,别不信,当年可是有许多人和他一样幸运。
这时有个比他年轻些的老鼠开口,说他也一样。
一众老鼠这才知道,城外那个巫师的恶趣味,喜欢把自己的奴隶丢到这个地方,像是送礼物一样,随机挑选幸运儿,让他们一亲芳泽。
老迈的老鼠继续说,这是这里男人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当然”,年迈的老鼠补充道,“千万不要试图对他的奴隶做些什么事情。”
“当年,有个老鼠不顾女人的反对,强行插进了对方的小穴,真粉嫩啊。”他砸砸嘴。
“第二天,他被砍去手脚,在街口晾了三天三夜才死。”他感叹道,“那叫一个惨。”
“后来有只老鼠跟他一样,也插进了对方的小穴,那只老鼠以为自己要死了,懊悔不已。”
“第二天他却没事人一样,我们逼问他,原来是他挑逗得对方情难自已,主动坐上去了。”
“巫师真是骄傲,就算是奴隶,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奴隶被强上,反过来说,但只要奴隶自己来就好了。”
“令人费解,明明是他把女人丢出来的。”
说完这些,他喝了口酒,继续说,“以防有新的幸运儿死在女人裙下,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倘若有穿着紫色袍子,遮住全身的女人来接近你,跟着就是了,但一定不要主动去做些什么,好好享受。”
回忆中断,他突然有种被选中的激动––––难道我也是戏里演的那种主角?
虽然后来他才明白自己错的离谱,这个女人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是个男人她就不会拒绝。
但此时,他压住因为激动战栗的身体,乖乖跟着女人走了。
后来,他常常回忆起,那个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还有那双夺人心魄的眼睛。
她青涩的口交还有羞红的美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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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即使我已经双手酸痛不已,瓶子也才装了一点点精液。
我藏在某个角落里,无比悲哀的现,我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渴望异物的插入。
小穴无比泥泞,乳头也痒得难以忍受。
我呼吸粗重,扭动身体,心中剧烈挣扎着。
就一下下,就自慰一下。
我一只手用指甲轻缓拨动乳头,另一只手在阴唇上左右拨弄。
乳头还是好痒,我抓住乳钉,狠下心扯动起来。
“嗯~”痒麻感突然消失,积累的快感一瞬间爆出来。
“啊~”我叫出声来,这么简单就高潮了。
但是,还不够,还想要。
一根手指滑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我笨拙的动起来。
“啊……嗯……好舒服,还要……还要……”
我轻喘出声,胡乱念叨着。
我没现,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瞳已经被粉色的心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