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扭曲的规则如同老树的根须,如同锈迹在铁器表面蔓延,如同杂草在田野中重新生长,还隐藏在天道法则的最深处。
它们正在试图重新生长。”
冰澜的暗金色眸子在黑暗中亮起。如同黑暗中亮起的两盏灯,如同夜空中最亮的两颗星。
“那就彻底清除它们。”
他站起身,在黑暗中站立,如同在虚空中找到了立足点,如同在虚无中找到了重心。
他的身形在黑暗中变得清晰,银白色的长在无风中飘动,几缕暗金色的丝如同星光般闪烁。
他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流动,虽然虚弱,但依然锋利。
意识突然被拉入另一个空间。
冰澜现自己站在一个由“旧天道法则”构成的场景中。
四周是断裂的石柱、坍塌的宫殿、灰白色的天空,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废墟
压迫的规则正在重新凝聚,如同锈迹在铁器表面蔓延,如同杂草在田野中重新生长。
那些扭曲的法则如同活物,从废墟的裂缝中涌出,从断壁残垣中生长,从阴暗处爬出,出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如同从远古传来的命令:
“秩序不可变……天道不可违……下界不可飞升……”
冰澜抬起手,【否定意志】化作暗金色的光芒,扫向那些扭曲的法则。
光芒所过之处,法则如同纸片般碎裂,如同积雪般消散。
但下一刻,三条新的法则从更深处涌出,如同九头蛇被斩断一个头颅后,从伤口中长出更多。
每清除一条,就有三条新的法则凝聚成形。
每否定一道,就有更多扭曲的规则从核心深处涌出,如同毒蛇在草丛中游走,如同藤蔓缠绕古树,如同锈迹重新蔓延。
天道意志的声音在场景中响起,带着深深的担忧:
“它们与我的核心绑定得太深了。否定它们,就是否定核心本身。
如同斩断枝干会伤及根系。你需要用更彻底的方式清除它们。”
冰澜收回手,看着那些正在重新凝聚的扭曲法则。
他的声音平静,如同在询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什么方式?”
天道意志沉默了很久。
那种沉默如同一片深邃的湖,如同一个背负了太重记忆的存在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如同冰封的河面在春天出的第一声碎裂。
“你需要献祭所有寿元,将【否定意志】催动到极致,施展‘天命归墟’,彻底否定旧天道所有的残余。但那意味着。。。。。。”
冰澜的嘴角微微勾起。
“意味着我会死。”
他的声音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如同旅人看到路的尽头时轻轻呼出的那口气。
他的暗金色眸子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平静的、如深潭般的笃定。
他早已知道路的尽头在哪里。
他早已做好了这个准备,走完这条路,让自由的光芒照亮每一寸黑暗。
金色光芒中,冰澜的面色平静如初。
如同完成使命后的安宁,如同交付最后的重量,如同一把钥匙在门锁中转动后轻轻放手。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缓缓流动,如同等待见证的见证者,如同即将亮起的最后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