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到,在瞬移现身的那一刹那,刀已经出鞘,刃已经落下,快到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快到敌人根本无法察觉,快到世间所有的防御、所有的躲闪,都成为徒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小熊的身影穿梭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一边躲避着五姓七望的追杀,一边打磨着自己的复仇之刃。他的瞬移度越来越快,快到突破了空间的限制,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快到在敌人眼中,他就像一道凭空出现的影子。而他手中的短刀,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愈凌厉,愈致命。
他的攻击手段依旧单一,没有繁复的招式,没有磅礴的真气,只有一招——握刀瞬移,瞬影一刀。
可就是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成了世间最可怕的杀招。
因为度天下第一,因为瞬移毫无征兆,因为出刀快到极致。
五姓七望的高手们,依旧看不起小熊,依旧觉得他只是个只会逃跑的懦夫。直到第一个死在小熊刀下的高手出现,整个五姓七望才彻底震动。
那是一位先天境巅峰的高手,奉命追杀小熊,自持实力强横,根本没把小熊放在眼里。他仗着肉身强横,真气澎湃,一路横冲直撞,扬言要将小熊碎尸万段。可就在他得意洋洋、四处搜寻之时,小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没有任何气息,没有任何预兆。
高手察觉到身后的空间波动,心中一惊,刚想转身催动真气防御,却只觉得脖颈一凉,冰冷的刀锋已经划破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到死都没有看清小熊的动作,没有看清那把夺走他生命的短刀。
一个先天境高手,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秒杀。
消息传回五姓七望,所有高手都哗然了。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只会逃跑的小熊,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而是变成了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他没有攻击力,却用天下第一的度,弥补了所有的缺陷;他没有绝世功法,却用瞬移出刀的一招,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无敌杀术。
越来越多的五姓七望高手,死在了小熊的这一招之下。有内劲凝练的武者,有身法卓绝的剑客,有精通防御的力士,他们个个实力强横,个个身经百战,可在小熊的瞬影一刀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他们永远无法预判小熊的位置,永远无法跟上小熊的度,永远无法在小熊现身的刹那,做出有效的防御。小熊的瞬移,是空间的跳跃,是时间的跨越,是世间所有身法都无法比拟的极致。他就像一个来自虚空的刺客,握着一把平凡的短刀,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收割着那些高高在上的高手的性命。
五姓七望的高层震怒,他们调集了更多的高手,布下了更严密的追杀网,誓要将小熊除之而后快。可小熊的逃跑依旧是一流,即便面对再多的高手,即便陷入再凶险的绝境,他都能凭借瞬移从容脱身,然后在敌人放松警惕之时,再次现身,给予致命一击。
他在复仇的道路上,一步步前行,目标越来越清晰——杀死裴望,那个五姓七望的佼佼者,那个毁了他一切的仇人。
裴望得知族中高手接连死于小熊之手,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身为宗师境强者,五姓七望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何曾把这样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异能者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小熊不过是仗着诡异的身法苟活,所谓的瞬影一刀,不过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他放出话来,要亲手擒杀小熊,将他挫骨扬灰,以振世家威名。
两人的宿命对决,在一片荒芜的古战场之上拉开了序幕。
那一日,天色阴沉,狂风呼啸,黄沙漫天。裴望一身锦衣,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立于战场中央,周身真气环绕,气势磅礴,宗师境的威压席卷四方,天地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他眼神冰冷,俯瞰着四周,等待着小熊的出现,如同等待着一只自投罗网的蝼蚁。
小熊隐藏在暗处,感受着裴望身上那股毁天灭地般的气势,心脏狂跳。他知道,这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强敌人,裴望的实力,远之前所有死在他刀下的高手,对方的真气防御,他的肉身强度,他的反应度,都是顶尖中的顶尖。自己唯一的胜算,依旧是那天下第一的度,依旧是那招练了无数次的瞬影一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内的瞬移异能全力催动,极致的度在体内奔涌,空间波动瞬间爆。
下一秒,小熊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裴望眼神一凝,周身真气瞬间凝聚成盾,长剑出鞘,剑气纵横,朝着四周虚空疯狂劈砍。他的反应快到极致,他的攻击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方位,他坚信,即便是小熊的瞬移再诡异,也逃不出他的剑气范围。
可小熊的度,早已越了他的认知。
天下第一的度,不是浪得虚名。
裴望的剑气还未落下,小熊已经瞬移到了他的身侧。
没有声音,没有气息,只有一道冰冷的刀光,在黄沙之中一闪而逝。
小熊紧紧握着手中的短刀,在现身的刹那,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刀锋朝着裴望的要害刺去。这一刀,没有真气加持,没有功法增幅,只有瞬移带来的极致度,只有数年苦练的精准,只有满腔仇恨的决绝。
裴望终于察觉到了危险,他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小熊的瞬移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快到他的宗师境感知都无法及时捕捉,快到他的防御都来不及催动。
他想要躲闪,想要挥剑格挡,想要催动真气反击。
可一切都晚了。
小熊的出刀,与瞬移同步,快到了时间的尽头。
冰冷的短刀,精准地刺入了裴望的要害。
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淌,滴落在漫天黄沙之中,绽放出一朵凄厉的血花。
裴望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衣衫破旧、眼神坚毅的少年,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是五姓七望的佼佼者,是天赋异禀的宗师强者,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死在这样一个没有攻击手段、只会逃跑的小熊手里?
他不甘心,他愤怒,他想要爆最后的力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倒下。
宗师境的强者,五姓七望的天才,裴望,就这样死在了小熊的瞬影一刀之下。
狂风依旧呼啸,黄沙依旧飞舞,古战场之上,只剩下小熊独自站立的身影。他握着那把染血的短刀,感受着体内依旧奔腾的瞬移异能,感受着心中仇恨消散的片刻轻松。
他依旧没有强大的攻击手段,他的肉身依旧平凡,他没有绝世功法,没有神兵利器。
可他有天下第一的度,有出神入化的瞬移,有一招练到极致的瞬影一刀。
逃跑是一流,复仇,亦是一流。
五姓七望的高手如云,却挡不住一个心怀仇恨、将度练到极致的少年。小熊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在这片武道至上的大陆上,力量从来不是唯一的准则,极致的度,极致的坚持,极致的仇恨,足以刺破所有的高高在上,足以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强者,倒在平凡的刀锋之下。
夕阳西下,小熊的身影消失在黄沙之中,依旧是那道来去无踪的瞬影。他的复仇还未结束,五姓七望的追杀还在继续,可他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苟延残喘、一味逃跑的孤儿。他握着刀,踏着瞬移的脚步,行走在天地之间,度天下第一,刀锋所至,即便是五姓七望的顶尖高手,也只能饮恨当场。
从此,大陆之上,少了一个逃亡的小熊,多了一个让五姓七望闻风丧胆的瞬影刺客。他的异能依旧是瞬移,依旧没有强大的攻击手段,可当天下第一的度,遇上了决绝的刀锋,便成了世间最无解的杀术,成了所有高高在上者,最恐惧的噩梦。
小熊依旧在苦练,依旧在穿梭,依旧在复仇的道路上前行。他的瞬移越来越快,他的出刀越来越准,他的身影越来越诡异。五姓七望的高手们依旧前赴后继地追杀,可每一次,都只能留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像影子一样的少年,在他们的包围圈中随意穿梭,然后用那最简单、最致命的一招,夺走他们的生命。
他们终于明白,小熊的逃跑,从来不是懦弱,而是蓄力;他的瞬移,从来不是逃避,而是等待;他手中的刀,从来不是摆设,而是复仇的利刃。
没有攻击手段又如何?天下第一的度,就是最强大的攻击;出其不意的瞬移,就是最无解的杀招。
裴望死了,死在了这一招之下,而五姓七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个曾经只会逃跑的小熊,已然化作了悬在所有世家高手头顶的利刃,随时都会凭空出现,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天地辽阔,岁月悠长,小熊的瞬影,将永远穿梭在这片大陆之上,用他独有的方式,书写着属于逃亡者的复仇传奇,用那天下第一的度,证明着平凡的少年,也能撼动千年的世家,也能斩杀云端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