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云,雷落人间!
姬家皇城变天了。
卧龙山姬氏祠堂,风雨不入,雷电避行,当然是因为海晶珠。
太上长老站在阁楼上,看着山外的风雨雷电,他试图伸手去感知一下,可惜呀,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觉的我们之间应该再谈一谈吗?”
这是虚皇的声音,此刻与太上长老并排而立,很显然,此刻的虚皇是暝界之人。
太上长老神色如常,并没有立即回应,他的双眸中真的只有忧愁。
“你觉的你还能逃避的了吗?他们都看出来了,今天你很反常,咱俩最好和和气气的谈一谈,别忘了,你我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太上长老依旧没有回应,而且他仍然伸着手,试图抓住山外的风雨雷电。
“姬凌天,记的上次你说过,人心在两个时候最容易生变化,一个是开始,一个是结束,今儿个我倒想问问你,你现在的心绪之变是所谋之始呢?还是所谋之终呢?”
暝界之人语气之中有些许得意,有些许玩味,颇有以牙还牙的快感!
“暝界子民渴望回到这方天地,是不是和我现在这样迫切的想感知山外的风雨雷电一样,心虽执却不可得,我似乎理解你们了!”
“哈哈…哈哈…你理解我们?你理解我们?哈哈…生活在这方天地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一生一世都活在阴鬼地狱内是什么感觉呢?没有阳光,只有无尽的晦暗,没有月华,只有暝光!”
暝界之人也伸出了手,可他只伸了一半儿就缩回去了。
太上长老一声轻叹:
“你我在姬氏祠堂不也生活了千年吗?”
“哼,夏虫不可语冰也,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的,等到我们把姬家之人关入暝界之后,你就知道,仇恨原来可以与生俱来,可以代代传承,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向你传输恨意!”
太上长老双眼一闭,轻叹着:
“传承的仇恨,传承的责任,有什么不同吗?我们秉承先人之志封印你们,又有什么错呢?”
“可如果你们的先人之志是错的呢?”
“那你们的仇恨就对吗?你们的所作所为,真的对吗?将仇恨化为无尽的杀戮,我们镇压和封印你们,又有什么错呢?”
暝界之人闻言一笑!
“我们之间没有对和错,只有生和死,还是说说当下吧,你为谁而忧?又为谁而愁?”
太上长老遥望天际,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似是裂了一道缝。
“一树九泉定天下,虽有定却未安呀!”
“我在问你话呢,不想听你感叹,一千年了,我听的最多的也是最烦的就是你的叹息声!”
太上长老微微摇了摇头。
“你问我为谁而忧,为谁而愁,如果我说是为暝界子民,你信吗?”
“哈哈…哈哈…!”
暝界之人放声大笑,他当然不信了。
“哈哈…你我同体千年,这算是最大的笑话了!”
“你在暝界的身份应该是有勇无谋的将军吧?”
暝界之人止住了笑意!
“一千年了,你终于对我感兴趣了,这是要摊牌了吗?你骗了我一千年,很累吧?”
“你我同体千年,任何事都是以你的意志为主导完成的,怎么能说我骗了你呢?”
“哼,都这时候了,还想骗我吗?不过我应该告诉你,我是冥灵女的护卫,她是冥界的公主,相当于你们姬家皇族的女帝,不要伤害她,不然我随时都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哎,怪不得千年来你一直推进姬家与玄女教的联姻!”
“那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从来不阻止我呢?”
“我是你的傀儡呀,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