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怀孕?
——是指愿浴大师?
杂种?
——是指悟正悟邪两大传人?
殿中的大人物都明白了,为何罗无言说他掌握的秘密能让铁浮屠很快土崩瓦解,因为它摧毁的是所有!
领之一的愿浴大师荒谬淫乱、破大戒律、道心崩溃。
被给予厚望的传人竟然是……
男人与男人所生的‘杂种’?
如果你是铁浮屠弟子,会怎么想?
肯定会觉得这个组织肮脏至极,待在里面浑身难受,更不要说继续被愿浴大师统治了,至于下一代的继承人……
算了吧,还是离开好了!
离心离德……
杨凡看着愿浴大师倔强抬头的模样,缓缓闭上眼睛,心中明白:从今日起,世间再无铁浮屠!
大殿内,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会如炸雷般在众人耳中响起。
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一道癫狂的笑声缓缓响起,由低沉到高昂,由遮掩到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
悟正仰大笑,手舞足蹈,一挥手,储物戒指中飞出数十罐酒道:“今日之事,当浮一大白!”
哇呜哇呜——
只见他单手擎起酒罐在头顶,仰吞下酒水,有的溅在脸上,但他不管不顾,就这样痴狂的喝酒,口中出疯癫的声音,甚至夹杂笑声。
众人震惊的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砰!
酒罐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悟正浑身被酒水浸湿,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拿出紫金降魔杵,末端指着愿浴大师,泪流满面的怒吼道:“妖孽,今日我要斩妖除魔!”
“悟正!”杨凡想要阻止。
愿浴大师举起手来,制止他说话,朝悟正双手合十鞠了个躬道:“来吧!”
只见他朝殿外慢慢走去,掌心朝下吸来一个酒罐,就像悟正刚才那样仰头喝酒,走了一路,酒水一滴未洒,尽落腹中。
自由城的高空,苍茫如血。
悟正疯癫般的朝愿浴大师进攻,丝毫不留情,压箱底手段层出不穷,悟邪在下方看着,双拳紧握,浑身颤抖,眼里有痛苦。
砰~
降魔杵砸在愿浴大师肩膀上,顿时血肉四溅,让悟正清醒一瞬,哪曾想愿浴大师怒吼道:“杂种,来啊!”
“啊啊啊啊!”
悟正再度疯狂,眼眸赤红,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根本没有亲情伦理的意识。
在他不顾一切的进攻中,愿浴大师的防御越来越薄弱,每当血肉四溅的时候,悟正都会清醒一些,奈何愿浴大师总是出言令他疯狂。
“我是你的母亲,知道吗?”
“杂种,你的母亲是男人,懂吗?”
“呵呵,不敢杀我?杂种你不是人,杀我不算弑母!”
嘭!
降魔杵砸在愿浴大师的头颅上,佛光荡漾,脑浆四散,他的眼睛越来越平静,柔和的望着茫然的悟正,轻声道:“谢谢。”
只见他漂浮空中,缓缓盘坐起来,流血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就此在空中化为金光涅槃。
悟正痴痴的看着手中沾染血迹的降魔杵,不明白生了什么,他清醒了,却也即将疯狂,杨凡来到身侧,将降魔杵拿到手中,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下,让他晕了过去,对跟上来的悟邪道:“怪我刚才拦你出手吗?”
悟邪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接过悟正的身体麻木道:“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说完就带着悟正离开,留下一道苍凉孤独的背影。
半个时辰前,他知晓愿浴师伯是血脉相连的父亲;半个时辰后,他知道父亲竟然是母亲,然后接受他的死亡。
大喜大悲,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