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两人拳脚接触,沉闷巨响密集般出现,倒像是雷公快挥舞手中雷锤击打云彩,想要将连绵万里的乌云、白云、彩云浓缩成惊天动地的宝器。
时不时的杨凡倒退,甩甩手,卸去手臂上的酸麻疼痛,因为天塔坠下的光罩无比坚固,就算他能打的裂开,却受到很重的反击。
魔帝也有些难熬,杨凡的拳脚上带有锐气,仿佛刀气般,无形却锋利,隐约透过光罩攻击使他受了不轻的伤。
地面的大战如火如荼,不像杨凡和魔帝的肉搏猛烈,也不像白辉和罗桓的势均力敌、惺惺相惜。
人妖大战,血流成河,生命转眼成空。
嘶吼声、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最终汇聚成世间最壮烈的音乐,生死在其中,悲伤绝望在点缀,还有豪放无悔,充满奇妙的色彩和魅力。
由于罗桓刻意相让,白辉有时间打得妖族强者重伤,为老叫花等人分担很多压力,可妖帝等人作为顶尖势力的领,随身携带疗伤圣药服下,伤势快好转,同时宝物也不缺。
比如说妖帝头顶的龙头王冠,充满威严,当他戴在头上,力量大涨,一拳一脚都拥有恐怖战力,若非陈子昂剑术高,讲究一击不中就退,不然肯定受伤。
在随时能死亡的险恶战场上,除了元武外,其他人都未显出真身,因为体积大,受力面积也大,他们无法忽视别的攻击,不像元武本体是玄龟,也不像白辉境界恐怖。
妖帝手中浮现金蛇剑,灵动的挥舞,剑法飘忽不定,威力不能小觑,让陈子昂大大惊叹,没想到妖帝在剑法上的造诣如此精深,顿时技痒,原本中规中矩的打法大变,施展龙雨剑法,漫天都是剑光凝聚的龙形剑,如同大雨倾盆,哗哗的落下。
妖帝处于剑雨中央,处变不惊,稳如大山,舞剑将自己护的密不透风,可陈子昂的剑法绝非如此。
众所周知,他除了剑法极好外,枪法也十分出色。
只见他以剑代枪,从原本漂浮的风格变成霸道迅捷的枪法,势大力沉,防不胜防,击打的妖帝快倒退。
“好!”妖帝惊叹,战意升腾,摒弃动这场战争的初衷,心无杂念,只想打个酣畅淋漓,但见他手臂外层的衣袖破裂,露出布满淡金色的龙鳞,再度进攻,力量暴涨,让陈子昂暗暗叫苦,每次剑身接触,他都觉得手臂麻,因为拥有一丝龙之血脉的妖帝力量着实恐怖,虽然比不上白辉,可温养多年,弱不了太多。
董狐和鸾凤族长白凤娇的交手充满平和气息,仿佛没有杀气,白凤娇挥舞七彩飘带,将自己和董狐缠绕在一起,外人见不得里面的场景,只见到董狐挥舞长枪,将飘带刺成千千节,随后飘带自动变长。
远远看来,两人就像男女洞房花烛夜,拉起帘帐,做那不规矩之事,颇为暧昧。
可所有人知道,暗处的战斗才是最危险的,董狐随时会重伤,白凤娇也可能在下一呼吸化为尸一具。
老叫花子和元武交手,脸色阴沉,恨恨道:“老乌龟,你干嘛找上我?”
若是在平时,他和元武交手倒也欣喜,因为元武攻击比不上他,防御却惊人,能让他大展手脚,战个酣畅淋漓。
可这是战场,随时会有人死亡,他可不想被元武拖住,战友遇险而无法解救,但元武不管这一套,缩在龟壳中,蛮横的撞击,充满无奈的架势。
“上官无悔,我是为你好,倘若不和你交手,以我的防御,又有几人能伤我?倒是灭魔军的小家伙就遭殃了,任由我宰割!”元武毫不羞耻的伸出龟。头,裂开大嘴笑道。
老叫花子骂了声无耻,明白他所言非虚,心中还是郁闷,盯着牢不可破的龟壳,望向天边,心中有了想法,忍不住大笑出声。
下一刻他出现在元武旁边,一剑挥出,不是击打龟壳,而是刺向空气,嗤的一声,空中出现手臂长短的裂缝,然后侧移到元武另一边,一脚踹出,将它朝裂缝踢去。
龟壳中别有洞天,足有十丈方圆,里面家具、食物,享乐的东西应有尽有,元武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乐悠悠的唱着小曲,即便龟壳内天摇地晃他也不在乎。
砰的一声!
前所未有的撞击,他从太师椅上摔下来,惊讶道:“怎么回事?”
待他伸出头颅朝外看时,大惊失色,眼前有道裂缝,散恐怖的气息,如同时空乱流,吓得他哇哇惨叫。
元武念头一动,控制龟壳要朝后退,可老叫花子的脚抵在上面,使劲用力,要将他踹进裂缝里,同时哼哼道:“元武,这不是时空乱流,只是我用手中剑割出的空间道,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将你传送到万里之遥,既然你不想喊打喊杀的,还是找个清净地休息吧!”
话音落,他快缩回腿,又猛地踹出,巨大的龟甲被硬生生的踹进裂缝中,一闪而逝,消失不见了。
老叫花子脸色十分苍白,割出空间道,又将传送距离选在万里之外,对他的修为是个极大的负担,但能将元武送走,值!
他抬头看向杨凡和魔帝的战斗,神情落寞而骄傲,落寞自己的无能,骄傲杨凡的妖孽,然后冲向另一边,为其他人分担压力。
皇初平挥砍雪白长刀,冰冷的寒气从刃口上散出来,对面的鱼鳞狮老祖宗神情凝重,握紧手中斧头,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