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漓原本只是想气一下老混蛋,可假戏真做,竟然慢慢享受起男人的抽插来。
这傻子虽然脑子不中用,可身强体健,下面也是粗壮,这样的大小倒正合小漓的心意,既不会引起疼痛,还可以把阴道塞满。
“媳妇的里面好紧……把俺的肉棒都夹住了!”小臧加大力气,肉棒不停撞击花芯,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乐趣。
“老公……轻点……人家不行了……啊……”做到动情处,小漓向着男人的嘴吻上去,两臂也紧紧吊在对方的脖颈上。
“老婆的嘴可真甜,还软绵绵的!”小臧哪亲过女人的嘴,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初吻。
“喜欢就再亲一次!”小漓红着脸又和男人吻在一起,这次不仅是嘴唇连身体都缠绵在一起。
“媳妇,不行了,俺要尿了!”小臧从没射出过精液,还以为是漏尿了,急着要从少女体内拔出。
“不要乱动,就尿在人家肚子里吧!”小漓抿着嘴偷笑,这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哦……出来啦!”小臧在少女体内一阵狂射,子宫很快被精液填满。
“嗯……”小漓脸色潮红,虽然是第一次,不过傻子的表现还是令人满意的。
“媳妇,俺还想玩!”小臧食髓知味,大肉棒还没拔出就又一次勃起了。
“讨厌,都不许人家歇一会儿!”小漓撅着嘴,捏住男人的鼻子。
“好媳妇,就让俺再玩一次吧!”小臧抱着少女恳求。
“那你先亲亲人家!”小漓撒起娇来。
“嗯,嘿嘿~”这事小臧可喜欢,对着少女的樱唇一通亲吻,口水流的四处都是。
“哼,你们俩差不多就得了,别打扰老子睡觉!”老臧阴着脸,本来以为傻小子不行,自己还能再来一次,结果人家小两口如胶似漆的,倒把自己这老家伙晾在一边,一气之下只能翻个身睡觉去。
“哼~”小漓对着老混蛋的背影竖起中指。
“媳妇,俺要来了!”小臧忍不住又想插穴。
“嗯,老公快点插进来,把人家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精液都尿在人家肚子里!”小漓故意说得很大声。
“也不嫌害臊!”老臧捂住耳朵,这一夜注定睡不好了!
“起床啦,傻小子!”早晨,老臧踢着儿子光溜溜的屁股。
“爹,咋了?”小臧昨晚初尝禁果,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去山上捡点柴回来!”
“好!”小臧从来不敢违拗父亲,匆匆穿上衣服,“媳妇,俺先出门了,你好好睡啊!”
“嗯……”小漓在睡梦中回应。
“快点!”老臧催着儿子,“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老子!”
“啊……”小臧还有些恋恋不舍。
“咣~”大铁门被上山砍柴的小臧紧紧关上。
“嘿嘿,总算到老子了!”老臧看着床上的儿媳露出淫笑,“妈的,这个小骚货!”他掀开盖在少女身上的毯子,露出下面雪白的胴体。
“嗯~”尚在睡梦的小漓被人摸得有些痒,“别……别摸……”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只见身上趴着一个老人。
“儿媳啊,昨晚睡的好不好啊?”老臧爱抚着少女光滑的肌肤。
“公公,别……我们不能这样做的……”这样的乱伦之举,小漓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怕啥,昨天晚上不也干了!”老臧不以为然。
“昨天是……是为了给老公看的,他……他现在也不在……”小漓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公公。
“别惦记那傻小子了,谁知道他那下面好不好用,万一再给俺生个傻孙子,那还真是家门不幸呢!”这是老臧多年来的遗憾,当年娶了个傻媳妇,没想到生的儿子也傻,完全没自己的半点聪明劲。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是你儿子啊!”小漓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人是亲生父子,她真想告诉老汉,要生下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渣才叫家门的不幸呢!
“管是儿子的还是老子的,只要你生下俺们臧家的种就行!”老臧也不想和少女多说了,反正在他看来,再烈的娘们儿只要多睡几次也会就范的。
“你滚开啊!”小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双臂遮在胸前,双腿也是夹得紧紧的。
“你个臭娘们,昨晚叫的那么欢,现在还装什么!”比力气,长期干农活的老臧当然不会输给柔弱的小丫头,双手像一对铁钳,牢牢抓住少女的大腿,稍稍一用力就把大长腿分开。
“今天你不干也得干!”少女的反抗激了他的兽欲,肉棒对着还未做好准备的蜜穴插过去。
“不行……疼……”小漓全身都处于紧张状态,下体中根本没有多余的淫液,干燥的通道被肉棒插进,肉壁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嘿嘿,能玩上这么舒服的肉穴,三万块钱花的值了!”老臧爽的都要飞起来,这么个小媳妇哪能光便宜了傻小子。
“呜呜……”小漓气得哭了出来。
“来,让老子也亲亲你这小嘴!”昨晚听小两口卿卿我我,老臧都快嫉妒死了,现在轮到自己,哪能不试试?
“呜……”小漓紧咬嘴唇,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老人。
“嘿,不给亲算啦!”老臧也不非亲不可,眼睛在少女身上瞄着,最后盯上双臂下的美乳,“来,让爹看看俺孙子的饭碗!”说着双手又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臂。
“混蛋!”小漓根本无力阻止老汉,双手被压到脑袋两侧。
“嘿嘿,这饭碗可不小,不仅够孙子吃,也够老子吃!”老臧笑开花,大嘴朝着巨乳咬过去,乳头被他的牙齿挤扁,臭烘烘的口水流淌在雪白的乳肉上。
“呜呜……”小漓扭动身体,在自己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这个老汉无疑是最没有底线,最令人作呕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