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事错不在夏裴夙,但他很清楚,以捣蛋老婆的脑子,不会不明白他的无辜,她哭闹无非是喝醋撒气,用不着与她掰扯道理,宠宠哄哄,想方设法让她舒心就完事了。
他抱着她说尽好话,老婆香香软软,哭得他心尖尖疼。
“我错了我错了,小祖宗别哭了,全是我的错还不行嘛。往后我只站在帐外同皇上回话,再不进去了。
她们都是秀女,皇上的人,我哪里敢多看,说话都是低着头的,不信下回你问皇上。别伤心了,都是我不好,鹪鹪想怎么罚我出气都行,多哭伤身,我舍不得。”
“呜呜……怎么……怎么罚都行?”
“怎么都行!”
小明鹪抽抽搭搭坐起身,红着一双水雾美目,轻轻拭泪,语出惊人。
“那你也裸着扎个马步,站上一个时辰不许动。”
“……”夏裴夙神色古怪,点点头说:“好。”
“我也要拿戒尺打你……打你屁股。”
“好。”
更好了!
他努力稳住脸,千万不能泄露胸中窃喜,惹得老婆反悔,着急跑出去找奶娘借了她做衣裳裁布的木尺来,吩咐婆子丫鬟们晚膳之前都不可进屋打搅,回房把尺子往明鹪手里一塞。
面上苦哈哈,心里喜滋滋,以慷慨就义之势,脱光了里里外外的衣裤。
“我开始了,你打吧。”
不要脸的人在床前分腿站好,脚尖内扣,五趾抓地,双膝外展,屈膝半蹲,掌心向上,双拳收拢于腰侧。
小明鹪犹如六宫太后,好整以暇威坐床沿细看,此人头正颈直,含胸收腹,立腰开胯,沉肩收臀,马步扎得一板一眼,身姿刚健,稳如泰山,目光沉静直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