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樊手下的人看到这样相谈甚欢的我们更加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是都齐刷刷的,看向我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了,甚至还各有各的想法。有时候一件事情就是这样,一百个人心中就有一百个不同的想法。
韩绍樊再次轻轻地挥了挥手,原本的那四个小弟很有眼力见,将盖在妈妈身上染血的床单扔到一边,我能看出这是妈妈来了,虽然脸是血肉模糊的,但凭借我对他的了解,不难看出是谁来。
“货,你验了,现在谈谈我们的生意吧。”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会和你谈生意呢?”我玩味的看着他。
“你不谈,不会来。我想一定有什么把柄吧,在这老娘人手上,或者是,你在担心什么,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母亲,还是别的什么小白脸什么的,啧啧啧,不得不说你的儿子是真的挺可爱的。”
我静静地听着,一直没说话。
“你看这孩子。”说着韩绍樊拿出一张印有小昭的照片出来,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着:“长的多可爱啊,是不是,听说他刚做完换心脏的手术,还是先天性的,你说这孩子爸爸是谁啊,怎么会有先天性心脏病呢,据我所知你可没有啊。”
我还是没说话,但已经快要忍不住,韩绍樊者下变本加厉,竟然还拿着小昭的照片给身边的小弟们看,好像在展示一件值得骄傲的战利品一样。
没有一个母亲会任由别人去奚落自己的孩子,而且原因是因为自己。就像是追星的人特别讨厌为自己的粉丝抹黑是一个道理,不是我小气,更不是我易怒,而是换个角度,换成其他人,切身处地的考究之后大家都会明白。
大家都忍不了。
于是我做了一件全天下的母亲都会做的事情,反击。我直直的盯着韩绍樊,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的神色:“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我来的筹码只有一个,景梵会所的妈妈,那么你怎么这么确定,这个人在我心中有这么重要的作用,以至于我能够抛弃一个爱我的男人选择一条不归路呢?”
“你会的。”韩绍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不想让那家伙知道那件事情。”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过不去的只是我心中的那道坎,相信这点你比我更明白,如果真的惹急了我,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说不定我会过得更快乐。”
韩绍樊说的那个人是姜樾,那件事情是小昭的身世。当时是韩绍樊威胁我不得不这么做,但现在呢,现在我并不确定姜樾是一个好父亲,又或者是说我更加确定孟渔会是一个好父亲,它会带来我精神上和物质上的享受,更会给我的孩子带来父爱,给我的家庭带来温暖。
他是一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但我又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呢。
都说结婚之后两人之间的那种缘分就会由爱情变成亲情,我想我和孟渔只见的感情已经是亲情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他是我一个很好的哥哥,但也只能是哥哥。
韩绍樊听我这么一说没有再说话,我知道他在思考,对于我说的话其中的分量他很清楚,他更加明白我是绝对不会服软的人,所以我会投奔那些看起来绝对安全的地方,转而逃脱。
但这样迷茫的表情只是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他就想到了新的对策,看着我的表情转为疯癫:“可能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这么多年过去了,黑道展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快,科技是进步的嘛,我们也是。”
我明白此次凶多吉少了。
“你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呆久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中的奇妙了。以前我们威胁人是用把柄,现在,我们用毒品。”
毒品?
我的确像是韩绍樊说的那样和世界格格不入了,但我也已经出来很久,更加在景梵会所待了一段时间,怎么会不知道世界上多了毒品这东西。
我痛恨毒品,这是从外国那些洋鬼子手里传出来的。我痛恨他的原因相信和大多数人一样,看着身边许许多多的姐妹因为这么一点小东西带来无尽的爽感,然后纷纷像是签署了神鬼契约一般,毒品就像是那个签字的笔,甚至是自动的,只要一个人粘上很快就会坠入地狱的深渊。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摸。
这是我刚来景梵会所的事情蜜蜜和我说的,我又想起了妈妈。景梵会所的妈妈唯利是图,有钱就行,至于什么仁义道德讲都不讲,除非他能预料到你今后会飞黄腾达,不然你是谁他问都不会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