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也更是不想接受。在最危急的时刻拯救我的那个人,在我心中成为天使的那个人,竟然会是一切的罪魁祸?
杀了我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无论是谁,多么坚定的语气告诉我,我都不会相信。
但我现我错了,我对他的信任,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也对啊,这个人想要得到我什么做不了。强吻,强奸,他什么没干过?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他就应该为他的过错所赎罪,爱我又怎么样,他拥有我爱的方式爱我吗。
没有。
想到这里我就转过头,想要走。我想我的眼眶已经湿润了,起码他一定通红了。我不想脆弱的自己暴露在空气中,我用手狠狠地揉搓了一下通红的双眼,冰冷的手敷在眼上,这感觉是莫名的。
我心痛了。
重新回到刚才花姐在的楼层,当时还热热闹闹的,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我送了一口气,在确定没有人之后,原本还坚持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忍不住流了出来。
“——滴答——”
这样一声的砸在地上,漾起我心里的涟漪。我并没有哭得更加凄惨,反而是意识到了,我又哭了。
我茫然的擦了擦脸上本不应该出现的泪水,起码我认为这点伤痛还不至于让我痛苦才对啊。逃避似的,我躲到这层的卫生间。
幸好医院的厕所位置都很像,我也很快就找到。在之后的剧情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一个梨花带泪的女子孤零零的一个人,躲在女厕所最不显眼的深处,绰绰的哭泣着。
不同的是我哭的并没有那么激烈,只是很小声的啜泣着,眼泪更不是成串滑落的。即使已经落了泪,我依旧不想因这男人而伤心欲绝。
虽然我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做,我是绝对不想过他会这样做的,但是事实,事情就这样不经意间生了,差点酿成悲剧。
更彻底葬送了我对姜樾的耐心。
如果李准对于小昭病情的判断无误的话,明天小昭就会清醒,到时候我一定会带小昭走,去到别的医院。大的手术已经做完了,剩下的都是整理养生的部分,任何一家医院都可以完成,不需要什么三甲医院的破头衔,更不需要什么姜樾的好兄弟。
这么想着我的理智也慢慢的恢复过来,再次清醒的时候外面的嘈杂声已经没有了。不,不是没有了,而是一阵一阵的,这应该是几个人在吵架,而其中一个人似乎特别愤怒,所以他喊叫的声音特别大,可能是距离比较远,我也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皱着眉头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先是用冷水洗了洗红肿的眼睛,这眼睛不是哭红的,而是被我揉搓变红的。
等到我迈出厕所的那一刻,我仿佛又变成了原本的那个女子,一瞥一笑皆是韵味,谁又会把我和当时那个哭红鼻子的小姑娘结合在一起呢。
除了眼神中明线的冷漠和淡然,还有周身散出的那种令人退避三尺的气场,我整个人好像都没什么奇怪的。
我一步一步走向顶楼,声音就是从那传出的。那一阵子一阵子的啸天声音是从姜樾嘴中出的,我听出了他的声音,这声音对我太熟悉不过了。
楼梯的门是开着的,我很自然地走进去,并且想到我一走进去,所有人都会惊讶的朝着我看。因为姜樾火的缘由就是因为我,我不见了,他咆哮的对象是在场的所有人,此刻他的语气中已经丝毫不见理智。
“楚楚人呢!啊!说啊!别以为你是李准女朋友我就不敢动你,如果楚楚身上少了一根汗毛,整个海天医院,乃至整个市区,不得安宁,我姜樾说到做到!”
原本在我心中英勇无畏的花姐也没有了反抗的声音,可能是现在的姜樾太过与恐怖了吧。我见过他火的样子,那不是一般热能够承受住的。
我故意在他们看不到我的地方踱步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在我收拾我的心情,我见到这个恶心的男人的心情。
“你!说!楚楚人呢!”姜樾此刻正在对着地上无辜的变态男泄着,姜樾穿的皮鞋,每一脚都狠狠地砸在变态男的肚子上,变态男疼的呲牙咧嘴的,根本没法反抗,甚至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变成了哑巴了。”
看到这一幕的我脸上只有冷漠的微笑,我不见了,今天导演的这一出精彩的戏份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和必要了。也是,没有了观众的演员,他还称得上是演员吗。
我迈着轻松的步子走进去,果然一如我所料,一走进去我便急成为全场的焦点。不论是男女老少,认识我亦或者是不认识的我的,在看到我之后都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他们的目光齐齐的锁在我身上,不得不说,我有点紧张了。
但我强忍住了,我敢确定我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就算是及其了解我的姜樾眼中,此刻的我肯定依旧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