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个白眼竟然被江城看到了,他问我说:“你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假笑一声,回答道:“面瘫,你管我啊。”
江城倒也没有生气,他笑着继续对我说:“姜太太,你可真有趣。”
还没等我回答,姜樾便干咳一声,等我跟江城的注意力都到了他身上,他才又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啊?”
我看了眼还在江城手中的照片,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只拿到一堆照片还没什么结果呢,这就走了?
江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姜樾也没有管我的疑惑,一直到了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懵,被风吹了一下,才彻底清醒过来。
“怎么就出来了?”我看着姜樾,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疑惑。
姜樾这个时候停下脚步,非常耐心地跟我解释道:“江城除了这些照片之外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还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如靠我们自己去现真相。”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那个江城的脸上就写着三个大字“不靠谱”,我还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触。
我们两个人回到家中,姜樾一路上没有再说话,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我心中正满是疑惑,又被晾在旁边许久,终于忍不住道:“你想什么呢?”
姜樾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道:“楚楚,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尅过一趟。”
他这样的想法其实是我意料之中的,现在的严铭和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一个谜,而好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只有亲身去进行调查,或许才能解开这个谜底。
“我陪你一起。”近期内我并不打算与姜樾分开,不然的话我的心里真的很不踏实。
姜樾雷厉风行地准备好了一切,第二天我就跟他一起飞往了尅过。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本来想马上就去严铭和待过的那家医院去查看情况,但是姜樾怕我太过劳累,硬是让我休息了一晚才出。
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姜樾才带着我一起去医院查询严铭和的情况。
不得不说江城虽然得不出什么结论来,但是调查线索这方面还是在行的,等我们根据他的消息找到当时值班的护士,果然拿到了严铭和入院的记录。
不过……
我看着记录上的时间,忍不住皱眉:“虽然说这受伤的时间对得上,但是他就医的时间是不是有点短啊?”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严铭和当初几近残疾可不是装的,怎么可能在医院里待上区区一周就离开了?
姜樾没有说话,只往后又翻了几页,才道:“时间不止短,还碎。”
我看向姜樾递过来的病历本,果然就见上面还有其他几条严铭和就医的记录。
照这么来说,严铭和头一次只在医院呆了一周,随后两个月之中几乎来了七八趟医院,每次在这儿待上两三天……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人当时是怎么想的,按理说他当时不是应该静卧的么,医生就任由他这么,拖着条伤腿胡乱跑?
就在我还没理解过来的档口,姜樾骤然开口:“他除了在医院待着,这段时间还去了哪儿?”
姜樾问得突然,那护士可能一时没提防,几乎下意识的道:“疗养院……”
三个字出口之后,她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骤然闭了嘴。
“什么疗养院?”我连忙问,但是那个招待我们的护士此时却不肯说了,她回答:“这是病人的隐私,我无权奉告。”
我有些急了,这个护士偏偏在最重要的地方卡壳了,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么?
正当我想要继续游说她的时候,姜樾走上前,对那个护士道:“我们是严先生的朋友,他现在失踪了,我们实在没办法才找到这里,能麻烦一下你么?”
说完之后,姜樾还给那个护士看了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护士便露出十分可惜的表情,并且把疗养院的名字告诉了他。
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简直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姜樾就这样说谎不打草稿,更重要的是那个护士竟然相信了。
走出医院之后,我赶紧问姜樾他是怎么做到的,姜樾拿出一张严铭和的身份证,说:“就是路边那种办假证的,随便来一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