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虽说我跟严铭和也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但我一向不爱探听别人的私事,故而只知道严铭和是个脾气温和的人,最多也只是知道他处事面面俱到,没想到他还在默默地做了这些好事。
“对啊,严先生真的是一个大好人。他还资助了福利院的好几个孩子,供他们读书,大家都很喜欢严先生!”小舒提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里都是那种敬佩的光芒,我看着她的神情也有些动容。
做好事并不简单,一直默默地做好事更是如此。
“严先生能带你来这儿,我还以为朝小姐都知道呢。”
毕竟还是经历过些事情的人了,看着小舒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失笑:“你想多了,我们只是认识不久的朋友而已,只怕我还没有你了解他呢。”
这个时候刚好严铭和走了过来,他看到我和小舒正在聊天,便凑过来问:“你们聊什么呢?”
我笑了笑,回答说:“秘密啊,不告诉你。”
严铭和有些无奈,他转过头看着小舒,但是小舒也懂得我的套路,便跟我一样笑着说这是秘密。
严铭和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女人真复杂,我实在不懂女人啊。”
听到严铭和的话之后,我和小舒对视一眼,然后不由自主地就都笑了起来。
谈过之后小舒对我的态度明显和善了不少,午饭过后刚好赶上一季一度的体检,严铭和还要帮忙处理医疗器材,我索性也跟着留了下来。
小孩子怕针几乎是天性,福利院里的孩子们虽说比普通孩子更坚强些,但是面对抽血还真没有几个面不改色的。
看着上午还笑得开心的小朋友们面对抽血的医生们几乎哭成了一团,我跟小舒只能打起精神拿着玩具之类的过去帮人鼓劲,好容易打掉了一大半孩子,我只觉整个人几乎累得要升天。
“小朋友,一会儿医生姐姐要帮你……”
我正低头整理被孩子们扒拉乱了的礼物箱,感觉到眼前一片阴影,只想着是下一个来抽血的孩子,正要把那套几乎背下来了的词重复一遍,却觉下一秒便眼前一亮。
我心下诧异,剩下的词直接被噎在了喉咙里,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却是一个身量不高的小女孩。
小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却是满脸冷淡,如果不是看到针扎到她身上时小孩儿微皱的眉头,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个布偶娃娃了。
“希希真乖。”
小舒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验血室,从礼物箱中拿了几根棒棒糖塞在小孩儿衣兜里:“出门之后去测身高体重,知道么?”
被叫“希希”的小孩儿依旧是满脸冷漠,小舒却习以为常般已经开始安抚后面的小朋友,我只能先把满心疑惑压下去,等到抽血完毕才找到机会开口:“那个小姑娘一直这么酷啊?”
“啊?”小舒先是愣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你是说希希啊。”
我点点头,等着小舒的下文,她却沉默着埋头收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这孩子……头脑好像有点问题,不怎么跟人说话的。”
我心中一揪,想想刚才的小女孩除了过分冷静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智力问题,不过小舒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不太了解她的情况,只知道不能刺激她。”
见小舒不愿深谈,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后面的时间不免就对那小女孩儿多注意了些,除了觉得这孩子不合群之外却也没现什么异样。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体检,再加上福利院离市区实在是有些远,我们回家时已经过了晚饭点儿,妈妈早已经被孟渔劝着休息去了,我跟孟渔打了声招呼便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一整天手机都没有动静,不知道姜樾那边怎么样了。
白天有事情做注意力被占着时不觉得,这会儿安静下来我才感受到,不过两天不见,思念又要将我整个儿淹没。
几乎是下意识的拨通了姜樾的电话,那边却并没有同往常一样接通,我的心脏随着一声声的忙音跳得越来越快,“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我只觉心跳暂停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跳动起来。
国内现在应该是六七点钟,往常这个时候姜樾是要去晨练的,怎么会不接电话?
以往我也都是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那边从没有过不接电话这种情况的,那这次……
越想越是不安,可是逐渐显出形状的小腹和为我担惊受怕的妈妈让我不能扔下这边回国,两相胶着之下我只觉难受的可以,最后只剩下满心忐忑,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也是噩梦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