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情绪太激动,好半晌才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原来是今天一大早便有人借孙经理的名义把她约了出来,幸亏她最老觉得自家老公不像是这么会支使别人的,被人领到了包厢后本还想出去问问,没想到就听见了领她出来的那个人再跟什么人打电话,说话间明显是将她当成了牵制孙学义的人质。
毕竟是个没有什么经历的女人,惊急之下孙太太出了包厢就要跑,她一个人当然比不过两个黑衣壮汉,没挣扎几下便被人打晕了。
“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听见手机在响,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现自己还在那包厢中,电话是医院这边打来的,说有手术同意书要家属签字。”
说到后面孙太太本来已经平复了不少,这会儿提到手术同意书面上才又有了些悲色,姜樾紧皱着眉头像在想什么,还是姜照看不过眼,递过去一包纸巾:“孙经理肯定舍不得你们,别伤心了。”
说话的功夫手术室的灯骤然灭了,孙太太也顾不上再说什么,几步迎上了出来的医生:“医生,我丈夫他……”
“病人因为受到加大冲击,左腿粉碎性骨折,伴有脑震荡情况出现,这两天在院里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医生干脆利落的说完情况就要走,孙太太慌忙去看被推到重症监护室的自家老公,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姜樾突然拦住了医生:“您……能不能判断出来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那医生先是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但许是被他的眼神煞住,顿了下还是开了口:“导致他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但是就他伤到的位置来看,车祸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可能性最大?”姜照虽然不明白自家大哥为什么问这些,可听着医生的话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把他送到这儿来的人没说他是怎么伤的?”
“病人是在海薇路被现的,我们接到急救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还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伤的。”
那医生说话的功夫又被人喊了几句,姜樾两人也不好再耽误人家,只能放过他先去孙学义的病房里。
重症监护室的陪床人数时间都是有限制的,再说姜樾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又详细问了孙太太带她出来的人的消息之后,看孙学义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只能先行离开。
还没等他们回到公司,江城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公司“内鬼”动他私印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又着急来医院,只能把这事儿拜托给了江城。
果然,江城的效率一如既往,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了消息。
姜照按照电话那端人的指示将车停到了离公司还两站路的一个露天停车场,没过多久便有人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刚查到的消息,你先看看。”
“确定么?”
姜樾结果那个文件袋,却是一沓照片。
江城不等他问便又开了口:“你们公司的监控被人剪过,这是我从外面几个比较近的监控点弄来的照片,就这个人最有作案时间。”
“可是……”
姜照盯着照片上那个人:“这不是那个警察么?”
那天来带姜樾去警局的是两个便衣,而照片上拍下来的人,虽然看不太清楚脸,但是跟那天其中一个便衣的衣服身形都像得很。
“难道他们这都渗透到警方了?”姜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眼自家大哥,“这咱们还跟人家斗什么啊?还有什么好斗的?”
“警察?”不等姜樾再说话,江城已经率先开了口,“不可能吧?”
直到这会儿,一直没开口的姜樾才出了声:“能不能查到这个人的详细信息?”
“我再试试吧,”江城从他手里抽了一张照片,又没控制住皱了皱眉,“不过怕是要费点时间。”
“你找来的那些监控带子呢?”
姜照憋不住的抢了句话:“咱们一块儿找,就这么个人,还能让他凭空蒸了不成?”
看姜樾没有意见,江城便也点了点头:“那咱一块儿去我那儿……”
话未说完,姜樾的电话便突然响了起来,江城下意识的噤了声,下一刻就听到姜樾低沉下来的声音:“什么事?”
安静的车厢中能隐约听到电话对面传过来的声音:“马局那边差人过来要企划书了,您看……”
是土地管理局那边的人,姜樾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我马上过去。”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姜照已经一脸了然的开始解安全带:“我跟江哥去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的消息,公司就靠你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