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担心我腹中的宝宝,姜樾当晚什么也没敢做,只搂着我哄了一晚上,连带着帮我重新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去机场的时候只剩了一个行李箱个一个小背包。
按照姜樾的说法,那边东西还算齐全,有什么需要再买就行。
啧,大总裁真是挥金如土不知人间疾苦。
孟渔跟妈妈都还有些不明所以,我又因为骤然离开姜樾心情不佳,直到落了地才算是回过神来,才有心思去照顾另两位的情绪。
不过顾及妈妈的承受能力我也没有多说,只说是我自己听说姜樾在这边捯饬的不错非要过来看看,下一秒就招来了孟渔的揶揄:“临走前又现自己舍不得姜大哥了?我看你飞机上那样儿都能拍一部苦情戏了。”
我这会儿实在没心情跟孟渔逗趣儿,索性扔过去了一个白眼默认了这句话,带着两人回了姜樾置下的宅子里。
姜樾对住处一向是没有什么特殊要求的,小时候的屋檐地下稍大一点后的自助银行,到现在的样板房,他都能睡的着。
所以我进门后对自己看到的冰冷的毫无人气的房间丝毫没有惊讶,放下行李转身就拖着孟渔去买必需品和饭菜。
路上孟渔再次感慨了一句“姜大哥真不是一般人”,等我们大包小包拎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把房间打扫了大半,等全部都收拾好已经八点多钟了,我们也没了力气,随便吃了点就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幸而这宅子本身质量并不比国内家里差多少,这稍一收拾看起来已经有人味儿了许多,睡前我拿了手机下意识的给姜樾摁了电话过去,本攒了一肚子话想说,却在对面声音响起的瞬间咬住了话头。
“您拨打的用户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请稍后再拨……”
被挂断了?
我看了看时间,确定这会儿是国内下午时间,重播一遍依然不通之后我索性找出他办公室的电话摁了过去。
什么情况?刚把我忽悠出来就联系不上了,这人难不成真有别人了?
“您好,朝阳实业。”
林秘书的声音响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静:“林秘书啊,阿樾在么?”
“夫人,”林秘书的声音一贯的没有什么起伏,“姜总现在不在公司,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想起之前姜樾因为开会错过我电话的事儿,刚才那点火气瞬间散了个干净,我忙道:“也没什么大事儿,等他散会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就行。”
谁知道林秘书却道:“姜总没有在开会,他上午有事出去一直没回来,您找他的话可以直接打他私人电话。”
废话,私人电话打得通我来拨公司电话?
可是林秘书的话让我这句话到底没有出口:“他不在公司?”
“是的。”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虽然知道这句话问的丝毫没有技术含量,可是心中瞬间翻腾起来的不安与疑惑还是让我没控制住把这句话出了口。
当然,林秘书的回答与我预想中并无不同:“不知道。”
也是,林秘书怎么可能知道姜樾的行踪呢?
想来从她这儿是打听不出来什么情况了,我索性挂了电话直接打到了姜照那儿,那边刚接通我便直接道:“姜樾什么时候被带进去的?”
想来姜照也是被我劈头盖脸一句话给问蒙了,几乎丝毫不带犹豫的道:“午饭之前……楚楚姐?”
“恩,”我应了一声,心脏已经随着他刚才那句话沉了下去,“他们真找上阿樾了?”
姜照像是愣了下:“你不知道啊?”
我已经没耐心跟他玩猜谜游戏了,直接道:“要么你现在告诉我什么情况,要么我直接回去亲眼看看什么情况。”
“别,”姜照忙道,“你别担心,我哥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这点事儿肯定能摆平的!”
我知道姜樾是什么人,但是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所谓的姜樾走私的“证据”。
越想越害怕,我几乎控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好一会儿憋出一句:“你把详细情况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