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传过来,我手上动作一顿,差点没控制住菜刀剁到手上,紧接着就听男人的声音换上了焦急的语气:“阿帆你没事吧?我看看你的手……”
“没事!”
Vinnett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其中带着压抑着的痛楚,我心中一紧,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子已经擅自跑出了厨房,就见Vinnett正坐在沙上,旁边是一脸焦急心疼的男人,地板上的玻璃杯碎片上还有些血迹。
目光在Vinnett捂着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忙去找了医药箱拿了碘酒和纱布过去:“我看看伤口,先消消毒,如果严重的话还是要去医院。”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碰到Vinnett的手指,手上的药物已经被那个男人截了过去,男人面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语气中却满是防备:“我来吧。”
虽说对我很强硬,但是男人拿了药物过去之后还是看了一眼Vinnett的脸色,见他没什么不满的神情才去帮他处理伤口。
刚才只靠听得,我虽然大致能推测出过程,但是一些细节,比如男人是怎么坐到了Vinnett身边这种事我还是猜不出来的,并且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在一旁实在碍眼,现Vinnett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之后我索性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默:“那个,现在吃饭么?”
Vinnett依旧没有说话,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男人倒是看了我一眼,不过神色不佳,也没有说话。
我更是尴尬,索性举手投降:“我再去炖个汤,一会儿过来吃饭。”
许是看出来我尴尬,Vinnett终于开了口:“麻烦你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平常时候我做这些事在Vinnett看来可是理所当然的。
果然,Vinnett很快加了一句:“董先生不喜欢欠别人情,一会儿记得收他餐费。”
旁边那位董先生脸色立刻难看了些,但许是估计到我在旁边,只扔给我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却没有说什么。
我自然不会不识趣,转身便回了厨房,将客厅留给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董先生是真没看出来半开放式的厨房没什么隔音作用还是只想着看不见人求个心理安慰,我这刚进厨房,便听他迫不及待的开了口:“阿帆,我那天拿钱是想给你买些药,真没有那个意思,毕竟我对你的心意……”
“心领了。”
Vinnett声音一贯的冰冷,不过这次还带了些压不住的恼意,只是这并未挡住董先生着急解释的声音:“你既然知道,那天你又喝醉了,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
“董明昊!”
这次Vinnett声音中的怒意终于压过了那一丝故作出来的冷淡,我更是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待在厨房好半晌才将刚才的信息处理清楚——这两个人竟然已经进展到这地步了?
听这意思,两个人的关系进展飞还得益于那天Vinnett的醉酒?
可是看Vinnett好像不怎么情愿的样子,那件事到底是惹了祸还是无意间帮了忙?
这边我还没理出个思路来,外面两个人又有了脚步声,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等到外面稍稍安静了些偷偷探出头去看了眼外面,见没人在客厅了忙拿把饭菜放在保温箱里,随后直接拿了手机钱包出了门。
总觉得Vinnett跟那个董明昊的感情也够乱的,我自己这边还没理清楚呢,这时候还是不要出去吸引火力的好。
至于要不要安慰一下Vinnett……还是等董明昊走了再说吧,我可不想成为这个男人泄火气的池鱼。
这段时间我基本都在公寓待着,为数不多的几次面试也因为各种原因黄了,现在出门竟是有些不知道该去何处。
毕竟这附近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能去的地方,直到顺着小区出去不远看到了一家酒吧,我莫名就想起来昨晚上姜樾带我去的地方。
虽然说姜樾上午刚离开,但是我们两个现在毕竟解开了心结,再加上反正我现在也无处可去,索性打了车直接去了ToeR。
哦,就是姜樾那间酒吧。
昨天过来的时候还是中午,看起来蛮正常的样子,这次等我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冬日的五点已经有了黄昏的意思,酒吧里虽然还不是很热闹,但是比那天的冷清还是热闹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