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看着他,眼泪在眼圈打转,“好,霍斯年,我们离婚。”
用两年时间作为赌注,赌他这座冰山融化。
只可惜,姜胭败了。
败得彻底。
姜胭的眼神变得有些陌生,像是大梦初醒。
霍斯年终于松开手,狐疑打量她,“又在哪儿学的新花招?”
姜胭坐回沙上,弯腰从抽屉里摸索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毫不隐蔽的地方,霍斯年很少回家,也难怪没现。
他多了几分诧异,“你认真的?”
姜胭眼角的泪滑落到下颚,她吸吸鼻子,轻声道:“我知道等姜欣回来,你会找我离婚。”
“与其被你踢来踢去,让姜欣蹬鼻子上脸被欺负,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
霍斯年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不禁蹙眉。
“所以,我们离婚。”
“姜胭,你闹也要有个限度!”霍斯年自然不相信她会这样干脆,“你以为用离婚威胁我,就能达到目的?”
姜胭头都没回,自顾自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霍斯年没再管她,径直出了门,驱车离开。
姜胭停下笔,转头看向窗外,没意识到手都是颤抖的。
她胡乱抹掉眼泪。
“最后一次。”姜胭哽咽地抱住自己,“霍斯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了。”
姜胭签完离婚协议,什么都没带离开霍宅。
七月份的天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起小雨。
她只身站在雨雾里,驻足回眸看了眼她生活两年的地方。
原来,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只要姜欣回来,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管是在霍斯年这里,还是在姜家,都没有她的位置。
姜胭漫无目的走在马路边,直到整个人被黑色大伞笼罩住,再也没有雨落在身上。
她回头,看着面前的人,勾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褚存,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日子过得就像是在坐牢。”
褚存递给她一张纸巾,淡淡开口:“你撞了两年的南墙,是该回头了。”
“当初你嫁给还是瞎子的霍斯年,耗费那么多人脉和时间给他治疗眼睛,他刚复明,就跟姜欣搞在一起。”
果然盲人恢复光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丢掉拐杖。
“算了。”褚存见她睫毛都还是湿润的,没再提这些晦气的事情,“既然离婚了,那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动用手下的人,端了霍斯年的老巢吗?”
姜胭终于笑了笑,她摇头,“不用,和平离婚而已。”
“对了,上个月找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褚存掏出手机,把屏幕展示在她眼前,“我已经把你回来的消息放出去了,不少人等着姜大师重出江湖。”
“只要你愿意,别说是霍斯年,整个a市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姜胭心情好转,上了褚存的车去南郊别墅。
与此同时,霍斯年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霍总,您猜得不错,夫人真的跟着一个陌生男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