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就是最后一页的第四道题。”课代表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的问题,在她的认知里,老师就喜欢这种有自己思考,经常提出问题的好学生。
“嗯……啊啊啊……”妈妈刚回答了一个嗯字,自己的阴道和自宫就被下体插着的那个按摩棒贯穿,一下子的快感冲刷着妈妈的大脑,让她的语言能力短暂的离家出走了,只能无助的啊啊。。痞哥也不想妈妈在教室里大声的呻吟起来,就又用手把妈妈的头拽了过来,把自己的肉棒再次一捅到底,至此,妈妈上面的喉咙口和下面的子宫口被双双攻陷,一个被真肉棒捅的干呕连连,一个被假肉棒插的淫水乱流。因为妈妈下面来自子宫和阴道的刺激实在是太大,导致口腔肌肉不自觉的无限收缩,也让痞哥到达了射精的临界点,痞哥一挺腰,就把自己的精液一股脑的射进了妈妈喉咙的深处,妈妈也在痞哥射精的刹那达到了又一波的高潮,高潮过后的妈妈鸭子坐一样的坐在讲桌的后面,淫水流的满地都是,丝袜也被浸了哥透。
“老师?”语文课代表坐不住了,放在以前妈妈一定会表扬这个好学生的,今天怎么有点视若无睹的样子?自尊心让她再次催促起妈妈。
“嗯……我……我看见这个题了……我现在给你讲一下……”妈妈跪坐在地上,因为刚才的刺激实在是太过猛烈,妈妈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跪坐着伸出一个脑袋看着语文课代表。
“孙老师,你的嘴角……”离讲桌近一点的学生看见妈妈的嘴角有丝丝白色透明液体,提醒了一下妈妈。
“啊。。我擦一下,刚喝水来着……”妈妈找了个理由敷衍了过去。
“这就完了?”我群里假意蛐蛐他们。
“这才哪到哪啊,我们三个上课的时候找了个借口去厕所,到了咱四楼的那个男厕所以后,我们给孙老师了个短信,让她过来。我们三个人,一个人在外面放哨,其他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操这条母狗,我们三个人还轮了好几次岗呢,要不是因为不能在外面呆太长时间,我们非干她一整天,孙老师一开始还反抗来着,后面不也是乖乖听话了嘛?”群里激烈的讨论着。
“孙秀东是我妈。”我在群里平静的打下这一行字,就如平地起惊雷一般,刚刚还如火如荼的讨论被瞬间打断,整个讨论组变得鸦雀无声,群里变得像一摊死水一样的平静。
“你们别害怕,我既然告诉你们,就有自己的打算,你们有问题继续说,不用顾虑。”我安抚了一下群里的几位。
“那……那老大,那你为什么??”群里弱弱的出了疑惑,从字里行间里能看出他的颤抖。
“因为什么你们就不用知道了,现在孙老师被调教成什么样子了,你们也都看到了,甚至还都体会到了对吧,这都是我用另一个身份完成的,我布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局,只不过需要加快一下进度了,现在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让这个局收一个尾。”我让他们三人不要打听,不要担心,不要多嘴,只需要乖乖配合我就行,不得不说这是一步险棋,但是我必须率先出手,抢占先机。
“你们后天的放学后,等学校里没人的时候,把你们的孙老师叫到教室里,你们……这样……这样……然后,等我出现之后……这样……然后你们就可以退场了。”我在讨论组里细细的说着。
“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老大!”
当天放学后,我让王森把这间学校里除了保安以外的所有人都清出了学校,怎么说呢……我越来越感觉王森像是我的……长辈?或者说是……父亲。因为我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怎么感受过父爱的存在,但是这几个月,王森一直在引导我,对我提出的要求基本上都满足……唉。
“老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他们三人把教室里清空了,把桌椅都堆在教室的四周,把中间一大块的区域空了出来,又在教室的最后面给我预备了一个专座。
“开始吧,按计划进行。”我摆了摆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伴随高跟鞋踏地的脚步声,我的妈妈,借助从教室门口远处射来的暗淡光照下走了进来,脖子上套着项圈,而项圈另一端的掌控权握在痞哥的手上。眼睛上带了个眼罩,视觉被阻挡的妈妈显得小心翼翼的。此时的妈妈仿佛是变了个人,她的身躯一扭一扭的,张开嘴向外一口口哈气,她走动的姿势是扭着身体的淫贱,随着和痞哥的距离拉近,她两手一擡,直接将爸爸赠予她的白色风衣脱落,露出赤裸的胴体。
丰乳肥臀,在夜幕的薄纱后更显妖艳,仿佛是套上了连体的黑丝,引得痞哥露出赞赏的表情。然后亲手给妈妈套上了一条连体的白色丝袜,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神圣非凡。
痞哥满意得很,“不过,她身体是我想要的,忠诚呢?万一她还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学校领导,老师,在我操她的时候,她还手,怎么办?”这句话很明显是说给妈妈听的。
这回,未等眼镜开口,我的妈妈,妈妈她走到了痞哥身边,居然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是日式的土下座!妈妈先弯腰屈膝,双膝并拢跪下在地,她擡头挺胸,双手聚拢放于大腿上,呈正座之姿,然后双手成内八字状向前贴地,带动身体前倾,挺直的上半身也受着双臂的牵连向下倾斜,直至额头磕地,出沉闷的响声。
妈妈以有些亢奋的,激动的,乃至音调偏高的声音开口道。
“我是母猪孙秀东号,非常感谢能成为主人您的雌畜,母猪孙秀东将永远属于您,放弃个人的身份地位,亲人朋友,财产未来,自此,向您献忠!噗叽!!!”
说罢,我的妈妈居然伸头吐舌主动去舔痞哥的运动鞋,这一举动也让我有些惊叹,这几天三人的辛勤工作已经把妈妈征服到这个地步了吗?如此简单的堕落嘛,哈哈哈……被欲望吞噬的女人,王森说的没错,何必要强撑着维持自己本就不存在的那一点点尊严和脸面呢,抛弃之后才能真正的享受生活,享受性。
痞哥高兴极了,“很好!哈哈哈,最让我们头疼的孙老师,现在变成了一头只会情,满脑子都是鸡巴,为了讨好我极尽谄媚的母猪,有什么是比这更叫人愉悦的?”
“要不看看她有没有她自己交代的这么听话?”
眼镜提示道:“比如说,看看她的骚逼怎样,哈哈哈哈。”
“我相信你呀。”痞哥哈哈大笑道,随即解开裤腰带:“不过,我正好也想来上一,母猪,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噗齁”
妈妈重新站立,随着裤子落下,一根勃起后几乎要有2ocm的可怕巨物露了出来,至此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妈妈会在几天之内沦为这三人的附庸,很简单直接的理由。
痞哥伸手掂量着妈妈的乳房,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就握住她整个乳晕和小半个奶子,痞哥揉面般搓动着妈妈胸口的这两个肉团,白嫩的乳肉从他手指缝隙间挤出,变换着各种形状,就连棕色的乳头都一下子勃起,像孩童的鸡鸡那般挺立,往外吐出白浆湿润痞哥的手方便他更好玩弄自己的胸脯。
“唔哦主人的手好重,要把母猪的奶水全部榨出来哩?”
妈妈说着下贱的话语,仍是前挺胸膛便于痞哥更好蹂躏自己,痞哥狞笑着死死抓住她的奶瓜,手指都按进了我妈妈的乳房当中,留下五个肉坑,妈妈便昂起头出嚎叫,那声音划过夜空,我听不出究竟是痛苦还是爽快。
待痞哥的手松开,在妈妈的奶子上留下了他的手印,此刻的妈妈完全进入情状态,她张着口喘息,双手高举抱在头顶,半蹲着身子分开双腿,如一只螃蟹,让阴毛丛生的小穴展露给痞哥看,并前倾着腰部用自己堆叠赘肉的小腹蹭着痞哥巨根的龟头。
“这是我昨天突击教她的!”眼镜在一旁请功,说着还看了看我。是被眼镜教导的,烙印在她记忆里的姿势。
“不错不错。”痞哥揪住妈妈的乳头赞不绝口:“只是感觉差了点东西,你说对于一头母猪,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是这个。”眼镜插话。
眼镜从自己的腰包里勾出一个明晃晃的小器件,那是正好适配于我妈妈的鼻钩,还有红色的项圈,一道道触手从阴影里伸向妈妈,将项圈佩戴在她的脖颈,用鼻钩勾住我妈妈的鼻子上提,鼻钩连着的铁线绕过妈妈的额头,卡进项圈后方调整好的装置,由此,始终保持昂头姿势,鼻孔外翻为两个圆洞的猪鼻,就连上嘴唇也对外翻开露出一小排牙齿,从一个绝世美熟女倾城的模样,变成了丑陋且扭曲的母猪脸。
“哼唧哼唧,主人,哼哼叽~”
妈妈频频哼叫着,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痞哥大喜过望再也按捺不住胯下的肉棒顶在妈妈翻开的黑木耳来回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