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开出裴家别院,直到上了高架桥,鹿星才松口气。
她试探地问了周钦越,怎么认识裴敬的?
周钦越实话实说,没有瞒她,也包括打官司的事。
所以,她和周钦越上床的那回打电话过来的人,也是裴敬,她就说听裴敬的声音总觉得熟悉,搞了半天,原来是那个时候听到了。
鹿星想起自己当时觉得那男人声音好听,不知道叫床的声音是不是更好听……
搞了半天居然是裴敬。
她都在想些什么呀?
排队下高的时候,鹿星从包里拿出镜子,巴掌大的镜子前照应出女孩几乎不施粉黛的脸庞。
她瞧着有些奇怪。
明明来的时候化过妆了,怎么今天脱妆脱得这么快?
周钦越瞧她拿出口红,随口提了一句。
“不是挺红的,还要补?”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鹿星就来气。
“你不是说好了半个小时到吗?怎么迟了这么久?”
鹿星可是掐着点看的时间,周钦越整整晚了1分零7秒,要是准时到,她就不会被裴敬强吻。
她越想越觉得亏。
他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竟然还会强吻了?
啧啧,真是坏得很。
周钦越解释,公司原本有个会议要开,他紧急延后,但还是耽误了两分钟。
鹿星白了他一眼,显然,对这个理由并不采纳。
周钦越忍不住打趣她。
“怎么,生气了?”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