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呆呆地点了点头。
齐佑安端起床头柜的水杯。
郁米喝了大半杯冷水,大脑终于连上了信号。
天啊……剛剛……生了什么?
毛毯,毛毯很软和。
手工……手工也很不錯。
他注意到了齐佑安手臂上的指甲印,忍不住震惊自己怎么这么大牛劲?赶紧给他揉了揉。
臉颊还在烫,他转过身,抱住对方,在他颈窝蹭了蹭。
不行,脸烫得好像要熟了,郁米掀开毯子,起身去了趟浴室,在里面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天啊我们竟然……!
他双手拍拍自己的脸,现在脑子有点乱,但又好像很清晰。
这个……是不是得有来有回啊?
自己也得帮他那啥吧。
那肯定啊。
郁米在里面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怕表现得太差劲,甚至脑内预演了一下操作手法。
他没带手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待了多久,总之等他出去的时候,齐佑安已经坐在了电脑桌前。
郁米:“……”
我是在里面待了一个赛季这么久嗎??
还是他本人没有兴致只想让自己快乐一下?
郁米来到了他身边,看向他。
齐佑安说:“你室友被人埋了,刚给你打电话让救一下。”
“啊??”郁米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一个pVe去干嘛了?”
齐佑安说:“他去劫镖劫到对面阵营指挥的侠侣的小号了。”
郁米瞬间拳头硬了。
陈子明!!!
你干嘛?!!
郁米坐下上号,上yy。
一进yy他就对陈子明说:“你是不是有病病?你一个pVe学人家劫镖干吗?”
“叠词词恶心心,”陈子明说,“我不是用pVe劫镖的啊,我是用pVp装备——虽然装分很小。我只是为了碰瓷阵营機缘啊,就在他们运镖路上埋伏。随便杀了一个人,谁知道就中大奖惹到了对面阵营指挥的侠侣,他们把我按在复活点反复摩擦嘤嘤嘤……”
哭着哭着,他忽然话锋一转:“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倆啦?”
郁米:“没有。”
“肯定有吧?”陈子明说,“你骂我了,你从来不骂我的。你生气了。”
郁米的脸还有点烫:“真没有。你在哪里呢?我们来救你来了。”
他倆组了陈子明,但对面有一个团,他们三个人肯定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