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又緊张又兴奋。
“你怕不怕怕不怕?”他紧急扭头看身边的人,“怕的话我牵着你吧?”
说着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因此齐佑安已经不必回答怕还是不怕。
或者说他已不必,也不能,也无需害怕。
郁米一握住他的手,就感觉到他掌心出了汗,又看他面色惨白,想必还是有些害怕。
于是他信了,估计真的是自己带对方来坐过山车的。
“没事没事,”他在过山车加前最后安慰,“别怕,很爽的。”
下一秒过山车突然提,郁米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啊啊啊啊!啊——啊——”
短被吹成了鸡窝,他在空中一顿狂叫,嘴里媽啊爸啊一顿乱喊。
身边这人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真的很内敛。
他们冲向湛蓝的天空。
到达最高处,齐佑安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郁米——”
郁米扭头:“啊??”
齐佑安看着他,目光坚定:“我喜欢你!!”
郁米:“啊??啊!啊——”
他整个人都傻了。
“一定要——这个时候——表白吗?”
啊啊啊!
太炸裂了!!
这就是他选择的表白地点吗?
这种地方这种时刻让人根本没法思考!
过山车又突然下坠,巨大的失重感让郁米有种要粉身碎骨一同赴死的巨大恐慌。
对方又喊了他一遍。
“甜糯糯!!”
郁米惨叫着:“啊啊啊!在,我在——”
齐佑安握紧他的手,在高的下坠中放声大喊:“我们——做!可以亲的那种——亲友吧!”
怎么会有人在过山车上表白啊啊啊!!
郁米快要昏过去了。
这么玩儿命!有病啊!
瘋子吗?!
到底谁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