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极其细小,切口边缘齐整。
青羊尸体上的牙印,呈现两个针状小圆洞,间距很近,直径只有一两毫米,和那些野狼,猞猁的咬痕,有着明显区别。
大个子眯眼盯着细小的孔洞,头皮一阵发麻。
“就这么个小眼眼?这得是多小的活物……”
祁天望着规整的孔口和自己手背上对称的两道齿痕,面色愈发凝重。
“体型小,速度快,牙齿锋利到能穿透厚棉手套,不会是刚成年的黄大仙吧?”
“不对,不对。”
大个子仔细辨认着尸体上的伤口,回想起刚才的袭击,立马摇头否决。
“黄大仙再小,也没它这么小。我觉得应该是白鼬,黄大仙可没有白色的。”
二人相互猜测着,目光死死锁在雪洞与青羊的细小红点牙痕上,心底疑云丛生。
一旁的金戈始终沉默佇立,眸光沉沉落在那道细密雪洞和成对针状齿痕上,没有插话,眼底的凝重却越来越深。
就在几人说话间,原本守在原地的金乐,听见方才的呼声,直接丟弃爬犁,来到几人跟前。
他刚一靠近,瞧见祁天右手包扎的纱布,心头一紧,赶忙出声询问起来。
“天叔,你这是咋啦?被咬伤了?”
祁天轻轻摇头,抬手示意伤口无碍,视线依旧没离开地面的青羊。
“小事,一点皮外伤,就是被山里小东西偷袭了一口。”
金乐见其没有大碍,顺着眾人的目光看向雪丘,当那具青羊尸体呈现在他眼前时,随即露出和原先大个子一样的神情。
“青羊?这么大的老青羊!”
说着,他立马上前两步,俯身弯腰,目光好奇地扫过青羊宽厚的脊背与盘旋粗壮的羊角,指尖下意识想要触碰那层厚实顺滑的冬毛。
“别动!”
金戈声线陡然一沉,语速极快,带着严厉的警示。
金乐伸出去的手猛地一顿,动作僵在半空,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茫然看向对方。
“七叔?”
“别碰这东西!”
金戈目光凛冽,死死盯着青羊腹下那道伤口。
“你天叔的手,就是被藏在这玩意的身下咬伤的。”
这话一出,金乐瞬间脸色发白,方才的欣喜荡然无存,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靠近分毫。
大个子在旁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开口。
“没错没错!那东西邪性得很,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影子,刚才差点就扑我脸上了!”
祁天抬起包扎好的右手,沉声补充。
“而且那小东西牙口极利,穿透力极强,连我手闷子都给咬穿了。”
金乐听着几人连续的言语,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你们都没瞧清楚是啥玩意吗?”
问话落下,现场一时静默。
大个子挠了挠头,脸色发苦。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就一道白影闪了一下,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已经到我鼻尖跟前了,压根看不清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