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总……她要是男的那没得说,可是……”“噢,你还行,懂得分寸,不过我有办法。”兰兰看着张峰那副诚惶诚恐的窘态心里放心了。
“你去冲一下澡,然后我带你去给胡总按摩。”兰兰命令张峰,根本没有商量余地,然后就下楼了。
“快点!”“是,姜秘书。”张峰看着兰兰婀娜的背影,内心窃喜!
“洗完了么?”兰兰堵在浴室门外追问。
“洗完了,等我穿衣服。”“穿什么衣服?你没看见过桑拿里的按摩鸭……小伙呀,人家都是在腰上围一条浴巾,其他什么也不穿。”兰兰差点说漏了嘴。
“我从来没去过女桑拿,哪能看见过呢?”“哦,嘻嘻,对对,好了,就照我说的做吧。”“好吧。”张峰围了一条浴巾,出来了。
“哇!”兰兰有些放荡地抚摸着张峰结实的肌肉,“你好健壮呀,象头公牛!”“我……呵呵……”张峰感觉得到兰兰柔嫩小手抚摸所带来的快感,却故意装出窘迫又不敢躲避的神态,两手无措。
“哈哈哈哈”看着眼前这个健壮的大哥哥、这个成熟的中年男人,竟然可以任自己肆意抚摸而不敢躲避,更不敢放肆,兰兰体验到从未有过的高傲快感!
“走吧”兰兰引导张峰进入胡总的闺房。“胡总,张峰来了。”胡枚躺在床上,从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健美的中年男人。不知不觉间下体已经开始湿濡了。“张峰,你按摩是隔着衣服按,还是不隔着衣服按?”兰兰故意把话题引向深入。“当然是不隔着衣服按得更好了,不过……那惶?鲜拾桑俊闭欧宀桓姨?头看胡总,红着脸低着头听凭落的样子。“没关系,带上这个。”说着,兰兰把一个眼罩给张峰戴上,并看着胡枚偷偷抿嘴微笑。胡枚也没吭声,也是会意地笑笑,然后脱了睡衣,赤裸着在床上躺好。兰兰把张峰引到床头做好,“开始吧。”张峰平擡双手,找到胡枚的头,开始认真按摩。张峰的手法是正宗的太极推拿,自然不是桑拿里的野鸭子所能媲美的。胡枚惊讶于张峰的手法,只几下就令胡枚舒畅不已。
张峰在认真地按摩着,眼睛看不到,不过凭手摸也知道按的是什么部位。
胡枚被按摩得渐渐情,眼神开始游移,面色开始潮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其实这些变化张峰早就通过胡枚肌肤的变化感觉出来了,只是他依然默不作声,逐次往下按。
现在站在胡枚身侧柔中带力地按摩胡枚右乳的根部。
兰兰坐在胡枚左侧,小手捂在胡枚左乳上,看着张峰认真的劲头,“嗤嗤”地偷笑。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比那些鸭子强多了,那些鸭子哪懂得什么按摩呀,只会乱摸撩人罢了。”“嘻嘻,胡总,恭喜你收了一只顶好的鸭子呀!”兰兰小声说笑。
“去去,滚你的,瞎说。”“不知他那个怎么样?”兰兰冲着张峰的下体努努嘴儿。
“小淫妇!”胡枚尽管嘴里骂兰兰,右手却偷偷向着就在右手上方的张峰下体摸去。
先摸着了大腿,好似无意间的碰触。
胡枚和兰兰都有些紧张。
张峰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那种若即若离的麻痒快感直冲后脑,张峰知道那是胡枚的试探,他依然在按部就班地按摩,两手捧住整只右乳房一紧一松揉捏着,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胡枚看看兰兰,兰兰微微点头。
胡枚的手渐渐摸到张峰右侧的臀肉。
张峰稍微扭了扭屁股,说明他感知了那手的用意,但依然在工作,又表明他不太敢躲避那手。
那手开始在右臀上游走,手指也开始动作,捏着结实的臀肉。
估计那手与臀肉的接触会给胡枚带来甜美的手感!
但同时也给张峰带来麻痹的快感。
胡枚又看看兰兰,兰兰再次点点头,两个女人此时胆子更加大了起来。
胡枚把那手收回,却又探进了张峰用浴巾围着的两腿之间——-那是男人的最隐秘之处。
胡枚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张峰的大腿根,好像无意。
张峰感到一股电流的袭击。
他依然在工作,已经开始按摩胡总的上腰部了。
胡枚见张峰没躲,便给自己最后壮了壮胆子,慢慢伸手握住了张峰的肉袋。
如果这是在桑拿,胡枚根本不必这么偷偷摸摸,为她按摩的鸭子是她花小费买了钟的,可以随便她玩弄,当然也不排除玩弄鸭子的肉袋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不是鸭子,是她的司机,所以她才会忐忑不安。
张峰被握住肉袋的玉手强烈电击了一下,竟然僵了片刻。
胡枚现张峰停止了工作,屁股在往后退,象是要摆脱那手。
而此时的胡枚全然没有了总经理的矜持,完全如荡妇一般,硬是攥住肉袋不撒手,而且还加了力,往回拽。
兰兰有些吃惊地看着胡总的攻击和张峰的反应。
“张峰,你不要惹恼胡总,炒了你的鱿鱼!”兰兰威胁张峰。
张峰做足了戏份,正好借这个台阶下驴,所以听到兰兰这么一说,腰部一松劲顺着胡枚紧拽肉袋的手,被拉回身边,好像很无奈地重新伸出双手,继续按摩。
胡枚和兰兰相视一笑,这是胜利者的笑,是开心的笑,征服一个健壮并极具魅力的中年汉子,对两个年轻姑娘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这胜利本身竟然带给她们极大的另类性快感!
她们突然之间有了色情小说中的女王的感觉。
胡枚的手真正放肆起来,一边享受张峰的按摩,一边在张峰胯下玩弄着他的肉袋和肉棒。
时不时地使劲掐一下、攥一下。
张峰此时全身的神经好像都受阳具的控制,胡枚手轻时,给他带来无比的快感!
而手重时,又令他感到痛苦!
张峰的屁股随着胡枚的手轻手重,不时地做出反应,或僵硬或扭摆,但按摩的一双手却从未敢怠工,在胡枚的双乳:乳根、乳房、乳尖,反反复复。
而下体只好任凭胡总的玩弄。
兰兰很识趣,走到张峰跟前,一把扯开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