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秋还在失神地看着盛厉爵消失的方向,仿佛只要她肯一直等着,盛厉爵就能出来似的。
可是她左等又等,等到都绝望了,脚踝都肿起来了,里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别墅里的灯也灭了。
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湿儿了她的衣服,头贴在脸颊上,她后知后觉地冷,眼眶却热了起来,雨声掩盖了眼泪落下的声音,心却疼得难受。
盛厉爵心狠的时候,是真的狠。
她正难过,突然头顶的雨停了。
她面前站了一个人,修长的阴影倒映下来,直的黑色西装裤上溅湿儿了不少泥水,那双儿腿却很长很有力。
盛厉爵?
时秋秋见盛厉爵去而复返了,十分高兴地抬头:“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怎么是你?”
伞下那张脸,担忧,不悦,阴郁,却都不是盛厉爵。
“你怎么来了?”时秋秋十分失望,语气都失去了活力,低着头坐在雨水里依旧不肯站起来。
盛明城看到时秋秋脸上的泪痕和红彤彤的眼睛,心里忍不住一疼:“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时秋秋心里失望,不想理会盛明城,继续盯着别墅的方向。
“时秋秋,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盛明城从来没有见过时秋秋这么哭,这么脆弱的样子,心里觉得奇,也莫名觉得心疼。
只是见她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顿时气的要死,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时秋秋现在这样,摆明了就是不领情,他干什么要没事找事?
这么想着,盛明城就准备离开。
只是才走了两步,想到时秋秋单薄的身体,和哭红的眼睛,他的心突然之间就软了,于是又退了回来:“真是服了你了。”
然后,盛明城蹲下来,按着时秋秋的脑袋,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靠着哭,哭够了就走。”
时秋秋现在的确很难过,尤其需要一个依靠,让自己好好的泄一下。
见盛明城愿意把肩膀借给自己用一下,她也就没客气,靠在盛明城的肩膀上面,大声地哭了起来:“盛厉爵,你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