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降鸾宫内究竟叫了几次水,也只有伺候在降鸾宫的人才知道罢了。
虽然封后大典后有三日的沐休,但萧允昭仍旧在第二日去了御书房。
对此,宫落云丝毫不意外。
若是以前,他定会三日都留在她这里,可如今······
拥着被子撑起了身,看着手上珠串,眉间微蹙,叫人按着方子煮了避子汤。
御书房
萧允昭抬起头看着时随安,“办好了?”
“是。”时随安抱拳一拜,字字铿锵,“幸不辱命。”
萧允昭握着笔杆的手一紧,眉间一松,身上的肃穆也少了几分,“好!重赏!”
·······
顾箐箐入宫为妃是在一个月后,七月初七。
这样的日子对于怀春的女子来讲甚是美好,因此当顾箐箐满心欢喜时,并未留意顾夫人眉间的忧思。
顾箐箐入宫便是妃位,赐封号“夕妃”。
“皇上是想与臣妾朝夕相处吗?”萧允昭带笑的眸子微微低垂,轻抚着她比刚剥好的鸡蛋还要滑嫩的脸蛋,眸中的幽深与他一贯的清冷相互交织,禁欲且撩人。
“朕现在可终于如愿了。”揽了她的腰肢贴上自己的劲腰,低沉的嗓音难掩缠绵。
“可陛下待臣妾如此好,万一皇后娘娘生气了怎么办?”顾箐箐无辜的咬着唇,圆圆的眸子眨了眨,惹出萧允昭的宠溺。
“无须担心。”
夕妃入宫之后,便是夜夜专宠,皇帝只有初一、十五才宿在降鸾宫。
一时间,夕妃在宫中风头很劲,即便是在皇后面前,亦不遑多让,每日的请安也是最晚才到,竟还叫皇后等她。
只是皇后也是好性儿,一次也不曾责怪。
顾箐箐揉着腰道:“皇上终日离不得臣妾,纵使臣妾心怀敬意想着请安,可陛下夜里总是贪嘴儿,臣妾也是无可奈何,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说着虚虚的行一礼,面上还带着暧昧的红晕。
宫落云对于她这样子也不在意,只是客套两句,便让众妃都散了。
她做她的皇后,她做她的宠妃,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
七八月正是御花园中景致最好的日子,虽然热了些,但也值得逛上一逛。
宫落云带了若微、含琳随意在御花园中走着,摘了几只开得正艳的花,刚好可以装点在内殿,也可以将样子描摹下来绣个花样儿什么的。
反正后宫女子一辈子也就困在这里,不似后宅中女子还能出去逛逛。若是不做些什么打些时间,那日子岂不是更无聊?
不过受宠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正与二人说笑着,却见不远处一俏丽身影,转身看着她,下一刻便走路带风的往她这边来,不见丝毫恭敬谦谨。
宫落云神色淡漠的瞧着顾箐箐曲身行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若微与含琳互看一眼,也只好福下身子,“奴婢参见夕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