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花驴子上前躬身,“林叔,打开了!”
中年人回过神来,微微点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扶了扶眼镜,这才笑着对花驴子道“小驴,进去通报一声吧!”
“是!”花驴子闻言明显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在花驴子进去之后,白小波有些担心地看着中年人道“林叔,您说,待会儿那位要是看到我,会不会……”
中年人摇头笑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拿出我们的诚意来即可,而且你父亲还亲自打电话给我,叔还陪着你呢。年轻人,还是很有前途的!”
白小波错愕道“难道林叔您准备将对方也……”
中年拍了拍白小波的肩膀,开口道
“昨晚的事情我也知晓了,对方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放过你和小驴,那就是有事情要你们去办。”
“机会是相互的!这人呐,只要有被利用的价值,找准自己的定位,不说飞黄腾达,至少也能顺风顺水。”
“林叔您说的是!我已经联系好了建筑施工队和省里的医院专家,明天他们就会6续到来。
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让我把那些媒体记者叫来?
我们可以借助舆论,更好地想强工集团施压啊。”白小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中年人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变,旋即故作无事地笑道“强工算什么,不过是某些大人物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他们背后的人,才是我所顾忌的。”
“至于你说的那些新闻媒体,呵呵……”
白小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
不多时,花驴子谨慎地小跑回来,对着中年人和白小波微微哈腰,
“林叔,白少,那位庄主让我们进去。”
中年人微微点头,
伸手在另一只手手腕上的一块看起来十分廉价的手表上摸了摸,
而后一正衣襟,大步朝着剪开美化牌板后的方向走去。
安排好后,当三个人进入这间已经不能说是破旧,
纯粹就是可以算的是危房的小院时。
正对面的升旗台前,站着一个一身休闲装,
两腿微微跨立,单手负于身后的青年。
目光才接触对方的眼睛,戴眼镜的中年人只觉自己仿佛是被盯住了一般,浑身肌肉都不自觉紧绷起来。
这种感觉,是他这些年在社会上混迹多年,只有遇到致命危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这一瞬间,他内心不由改变了自己初来时的初衷。
昨晚,在先后接到花驴子的汇报,
和白小波父亲的电话后,
中年人便决定由自己出面,先答应对方的条件,
然后再想想办法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将对方收服、
毕竟当今社会,最缺的便是人才。
在进门前他还信心满满,
想着只要自己一出面,
就可以凭借自己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琢磨出对方的秉性,从而将其收服。
可当在看到那个青年古井无波的眼睛之后,中年人内心大骇。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他感觉到自己仿佛是面对一座大山一般。
他自己也算经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过很多大人物。。
可在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尤其是那眼神,那种眼神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在对方眼里,自己等人好像是……
对了,就是如同草芥一般,
那种眼神,仿佛就是一个神,
高高在上的神,俯视着地上的蝼蚁一般。
只是初次眼神交锋,中年人便知道,
自己的算盘打错了!
同时,他也为自己进门之前的想法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