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县令也只是上头势力斗争下的牺牲品而已。
所以李书深才迫不及待的想到得到势力,保护他与姜长安,以及以后的官途。
“你是说那批含砂的粮食就在附近?没有被洪水淹没吗?”姜长安一秒通透。
“对,具体在哪里并不知道,只听说在这附近的山上,应该不会被淹没吧?
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找得到,并且能把含沙的粮食筛选干净,对吗?”
如果是李书深,他一定要好久才能找到粮食,毕竟前世只听说十皇子的军队被逼进这附近的山里数日。
但庞大的军队并没有被饿死,听说靠的就是那批含沙的粮食。
但现在姜长安有透视的能力就不一样了。
而且她那么会做机器,做个筛子机不成问题吧?
这是李书深对姜长安技术的最高评价以及认可。
“那好吧,我们先来解决住的问题,然后再造船运粮,再出门找那批粮食。
我就画个图纸,想来一个镇上的木工应该很多,届时让他们去建造就是。
这么多灾民,想一户一栋屋子不现实,我们就建几个大工棚,能遮风挡雨就行。
结构简单,以稳固为主,梁柱就用木头,面与墙就有油布,以后撤掉也方便。
再建几艘船,如果找不到那批粮食,可以让他们先去其他地方买。
再来就你说的筛子机了,一两台足够。”姜长安边说边画。
很快就搞好了。
几人已经见怪不怪,这些事对姜长安来说再简单不过,他们震惊的数次多了,现在已经变得百般聊赖。
四人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张镇长天不亮就来到了客栈里等着。
他急得嘴角都起泡了,哪里能睡得着,否则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几个孩子的身上。
姜长安也不含糊,早早起来就下楼,将一叠图纸交给了张镇长。
“这是我能到的最好的办法,张镇长看看可否实施?
我也只是空有想法,人力、物力方面还是需要镇长这边想办法去招办。”
姜长安并没有把含砂的粮食说出来,他们商量好了,等东西找到以后再说不迟,否则最后找不到,那不是空欢喜一场。
搞不好别人还以为他们跟那县令有什么瓜葛呢。
张镇长接过图纸一看,简直一目了然,马上就懂了姜长安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姜长安竟然有这样的画技,她家里不会是工部出身的吧?
“妙啊,这办法确实高,我们如今最大的难题就是没地方让灾民住,又被洪水困在这方寸之地。
这种工棚不错,成本不高,建造起来又快,灾民很快可以妥善安置。”
天还在继续下雨,这洪水没一两个月怕是退不了,建工棚就很有必要了。
吃的粮食也一样,必须向外购进,他们不能坐吃山空。
“这大船实在是好,我看比现有的市面上用的船还先进不少。
这种好东西,想必一定很受商家喜爱,不知姜小友可否介意,我帮你把这份造船技术出卖。
能卖个好价钱的同时,我们建船的木料也是免费的。
钱是姜小友的,造出来的船只,在解决这次困难后,往后的使用权还是你的。
如何?”不得不说,张镇长的做法非常正派。
废话,姜长安的出身能简单吗?搞不好是哪个世家出来历练的孩子呢。
看吧,连军方人士与她都熟悉得不行,这样的人物能惹?
张镇长是通透的,不然也不会在上任县令倒台后,他这个镇长还当得稳稳当当的。
“好啊,镇长看着安排就行。我们今天再到处逛逛,考虑一下灾后建设。
提到灾后,镇长,我这属下略懂医术,不如让她开个便宜的方子,熬些药让在灾民喝下。
预防伤寒和瘟疫。
灾后最大的难题就是瘟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