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娘,疼疼疼,我听别人说的!”
心瑜向县令夫人道:“这几句便已是绝句,看来此曲确实不错,倒是有些遗憾了。”
姜南知笑道:“这有何难。”
心瑜面向姜南知,眼睛亮晶晶地笑道:“哦?此话怎讲。”
姜南知故作深沉道:“舅母是想看词还是想听曲。”
心瑜浅思道:“听曲的目的就是想听这词。”
只见姜南知拿起毛笔,大手一挥刷刷写下递给心瑜道:“这就是完整版。”
心瑜一脸惊讶地接过词细细读了一半道:“好词!”
又看向姜南知有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王葭露低下头微微皱了皱眉,绞着帕子,王夫人脸色也微微有些奇怪,唐烁倒是心情畅快,嘲讽道:“向公子莫不是与那娇娘是老相识。”
姜南知正色道:“确是故友。”
唐烁见王葭露面上更加难看,便哈哈大笑有些嘲讽道:“看来向公子确是风流多情之人。”
姜南知又感叹道:“那娇娘与我有救命之恩,当日她也是举步维艰,我便写下这诗赠与恩人当做感谢,娇娘是非常聪明勇敢的女子,凭借自己的本领做出了一番事来。”
王葭露面露浅笑道:“向公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敬向公子一杯。”
王夫人看着自家女儿那模样,便知怎么一回事。
心瑜将手里的词递给县令夫人,县令夫人欣慰感叹道:“今日头彩非向公子莫属了!”
王夫人眼睛一转,笑道:“不知向公子可有心意之人?”
姜南知正色道:“如今功不成名不就,怎敢误佳人。”
王夫人调笑试探道:“我王家虽不是官身,但也是商富一家,今日做个彩头,不如…向公子给我们王家做女婿如何,往后这王家的产业可都是向公子的了。”
旁边也有夫人迎合笑道:“可不是嘛,给她们王家做了女婿,那可真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了。知府夫人,您说呢?”
心瑜无奈地笑了笑道:“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我又怎好插嘴,一切全凭她的想法。”
王葭露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偷偷看姜南知是何反应。
倒有在坐的其他女子眼里不屑,这向公子一看就不是俗人,王家可真是不知羞耻。
舒子息静静地一脸笑意看好戏,戏谑地跟姜南知使了个眼神。
众人都以为这姜南知如今年龄小,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王葭露长相也是数一数二的,才华更是不用说的,如今知府夫人又开口全凭她的主意,怕是今日有一番喜事了。
姜南知站起身向王夫人作揖道:“小子觉得不好、不好。”
众人都是一愣,王夫人是在商户里混的,面上自然是会作足,只见她依旧笑脸,眼里却多了一丝不悦,故作吃惊道:“你说说,是我们王的女儿才华配不上你呢,还是样貌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