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家公子,相貌倒是一等一的。”
“这公子比二姐姐都俊。”
舒子息弯腰作揖道:“在下舒子息向诸位夫人请安。”旁边便有丫鬟小厮摆了一桌请舒子息入席。
县令夫人笑道:“舒公子,往年似乎没见过你。”
舒子息浅笑道:“在下是幽州人士,来江夏谈生意,可巧遇夫人办的词宴,荣幸之至。”
台下有些夫人露出淡淡失望。
“商人……”
“这长得再俊…”
“倒是有些可惜…”
舒子息只当是没听见这些话,依旧浅笑着。
县令夫人又道:“公子家中是做何营生的。”
“家里主产琉璃盏。”舒子息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是幽州城舒家,倒与其他的商户不一样。”甲夫人道。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商户。”另一位小姐不屑道。
“公子的词写得极好。”县令夫人赞许道。
舒子息低头浅笑向姜南知那边抬手作揖道:“不极向兄。”
姜南知也抬起手作揖道:“舒兄别来无恙啊。”
王夫人是个极其通透的人,眼睛狡猾一转大笑道:“唉哟,瞧瞧,瞧瞧,怪不得我们平日里接触不到呢,原来才人的朋友才人呢。”
旁边又一夫人大笑道:“你呀你,来来来,与我吃一碗酒吧。”
见王葭露似有意无意打量姜南知,唐烁眼底浮现一丝厌恶,唐敛见姜南知出了风头越地气愤,拽了拽唐烁的衣袖。
唐烁给旁边刘庐递了个眼神,那刘庐面露难色,但终究是抵不过唐烁的威胁起身向姜南知作揖道:“向兄,在下刘庐,家父刘典籍。”
姜南知忙起身回揖,典籍官,就是这江夏管理最大书馆的官长,那刘庐笑道:“今日一见向兄,便已被向兄的才华所折服,斗胆向向兄请一题。”
姜南知笑道:“刘兄抬举,我只些许读过些杂乱的书,上不得什么台面,不过刘兄若愿意,在下便道出自己的愚见。”
刘庐沉思道:“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坐上县令夫人脸色一变,坐下公子小姐们也是面面相窥,这题表面看似只是一道表忠心赞君主的,但如今这局势却是最不妥的,臣不臣,君不君。
心瑜眼神凌利扫过刘庐,刘庐的母亲见状,面上一白,神情紧张,这题说出来,她是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姜南知起身缓缓道:“尧的一生有诸伟大功绩。其一是通过“选贤与能”的“禅让制”使权力得以和平交接;其二,就是开放舆论,使权力能受到充分的监督。在禅位于舜之前,尧先是向四方诸侯之长征询继任人选,四岳推荐了舜。然后,尧对舜进行了诸般严格的考察,最终确定了舜的继任资格,在这一禅让过程中,权力实现了和平交接。
“除了禅让,尧的另一个极具现代意义的伟大功绩就是开放舆论,监督权力。尧时的“进善之旌,诽谤之木,敢谏之鼓”的设置,使得民众可以对权力的运作进行充分的社会监督。这就是“文明”。当然,后世的“诽谤木”不再被允许贴“诽谤”之词,而只允许贴“感恩词”、“表扬信”,因此就逐渐演化成了“美丽”的“华表”。再后来,连涉嫌“诽谤”的言论都成了“敏感词”而不被允许出,甚至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成为言者杀身、获罪的因由。”
众人都捏着一把汗,唯恐姜南知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被连累抄家。要知道如今周王得道,皇帝无音讯,元皇后肚子里的当年到底是在或者不在,大家都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