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尧平日里被这些人砸都习惯了,哪有人为他出头,他可不敢回家告状,一是怕被父亲骂,二是怕从此没有了玩伴。便有些颤颤巍巍拿起石子往那人身上砸过去。
姜南知冷声道:“下一个。”
待那几个孩子一一作揖道歉后大蛮个咬牙切齿道:“都道歉了,还不快给我接好。”
姜南知冷眼道:“以后尧哥儿回去,若是少一根汗毛我就找你,我不光会卸胳膊腿,还会用毒。到时候成了哑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随即拿起大蛮个的胳膊轻轻一拧,大蛮个动了动胳膊,见已好,便哼了一声一行人呼呼啦啦走开。
紫凌赶忙跑过来蹲着许初尧的面前将他身上的石子拍掉神情担忧又愤怒道:“哥儿你没有吧,这些下作小子们…”
又见匆匆忙忙跑过来的小厮丫鬟怒骂道:“死蹄子,敢留哥儿一个人在这,等我回了夫人,把你们一个个剥了皮撵出去卖了!”
那小丫鬟跪下哭道:“紫凌姐姐饶命,哥儿说要喝茶,让我去端茶来。”
紫凌怒道:“小蹄子,平日里放纵惯了,别给我找借口。”
许初尧忙道:“紫凌姐姐,是我打她的。”
紫凌气得直跺脚,姜南知看着许初尧道:“他们那边无礼对你,你为何还要找他们。他们辱骂你石子丢你,你为何也不还口?家里的那气势怎地出来就变了。”
许初尧红着脸低下头道:“我…我若还口了,他们就不与我一同了。”
“朋友是会互相尊重爱护的,他们这样对你明显就是拿你取乐,他们那般品德的人,你跟在身边只会害了你,你交朋友要选择,而不是是个同龄人就交,堂堂知府家的公子,这般被人欺负,以后若还有人敢对你这般,欺软怕硬的小子们,就打,打不赢回家抄家伙,别闹出人命来就行。”
“走吧,去舅妈那边估计要快开宴了。”姜南知叹了一口气道。
许初尧拉着姜南知的衣袖央求道:“表哥,你别和母亲说…”
姜南知略有些嫌弃有些恨铁不成钢,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血亲,不气不气,道:“知道了!”
舒子息在假山后看着事情的原委,眼里泛出一丝玩味,这姜姑娘可真是有趣。
快到午时,园子里乱走动的人越来越少,姜南知和许初尧也入了席,心瑜见她们过来道:“怎么这么久。”
姜南知浅笑道:“没见过这样景,一瞬间迷了眼,多看了看。”
姜南知抬头便见对面几个女子看着她边笑边小声议论着。
县令夫人着正红大袄,金枝玉钗煞是气派,坐在上席,县令夫人先是向心瑜颔了颔手,向诸位笑道:“一年一度的词宴现在开始,今日大家聚在此地,皆为缘分,姑娘们儿郎们尽管将真本拿出了。”
略微思索道:“今日开第一就先以园开始作菊花诗,以菊花为宾,以人为主,如此又是吟菊又是赋诗。”
王葭露听完略思索了一番,提笔写下,丫鬟忙将宝墨传上。
县令夫人拿起道:“诗馀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
诸位在席人官贵人商夫人听完皆点头一脸赞许,王葭露略羞涩地看了一眼姜南知,姜南知自然不懂作诗,不过她这么多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上的,背了那么多年的诗词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县令夫人身边的小厮已将王葭露的诗词抄录下来,向堂外席的人传去。
“这王小姐虽是商户之家,却是个极其有才华的女子,可惜可惜。”马秀才看着词感叹道。
“马兄,又为何可惜呢。”一才人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