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息在江夏忙完了手里的活计,便与小厮驾着马车一同前往姜南知小院中去,见屋外不见日常用物,又见各门上落了锁。
眉头皱了皱沉思片刻又赶车前往中心区域乞丐堆里,忙拉一乞丐问道:“你们可认识乐衍?”
那乞丐见这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定是那家里有钱的公子哥儿。
乞丐狡猾地转了转眼睛,笑道:“爷,你说的可是那前些日子起了新名字的乐衍?”
舒子息有些不解,道:“你带他过来便是,若是,我自然是认得。”随后拿出一沓钱递给那乞丐。
那乞丐见到铜钱眼睛瞬间光忙道:“爷,您在这坐一会子,我马上将乐衍给您找来。”
不一会儿,乐衍手里拿个缺口的破碗匆匆忙忙跑过来,他以为是姜南知来找他,有个好像人给他馒头他还没来得及接,心里还在乐癫癫跑过来,看到舒子息的那一眼,脚下的步伐顿时变得软绵绵飘虚虚的。
舒子息见乐衍过来忙到:“我怎得没见姜…向公子,那家里我看也落了锁,莫是人找到了走了?”
乐衍无精打采道:“公子母亲和妹妹去世了,她是咱知府的亲戚,被接过去了,我也许久未见她了…”
舒子息有些吃惊,与自家贴身小厮相视一眼道:“这才过了半月,怎么回事,生什么事了?”
乐衍垂着的头摇了摇道:“我也不知道…公子肯定难过得紧,才刚找到娘…”
舒子息脸色沉重起来,叹了口气向旁边的小厮道:“马上去找个住处,我先待江夏一段时间,下午去知府下个帖子。”
乐衍见舒子息要走,忙拉着他道:“公子记得给向公子说一声,乐衍一直在等着她!”
舒子息向乐衍点了点头,看着他手里黑乎乎的破碗拿出了些碎银丢入。
许初尧听下人说救他的那个公子居然是他的远房表哥,他惊得都顾不上还没好全的断腿,蹦哒着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一时间府里鸡飞狗跳。
“我的哥儿呀,您等这腿好全了再去吧!”许初尧的奶娘在旁边劝着。
许初尧跟个小霸王似的道:“不行,我就要去瞧瞧。”
“我的爷,我找人将您抬过去你看行嘛,别真的成瘸子了!”
许初尧想了想,若真成了瘸子,那些人岂不是更加要笑话他了,便道:“那行。”
当姜南知坐在书桌前看着被抬进来的许初尧,一瞬间有些不明所以,停下手里的笔道:“他又受伤了?”
许初尧这才看清她的样子,跟个姑娘似的,这是他的表哥?他长这么大是真的没有见过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哥哥姐姐,他总是待在府里,好不容易去学堂,那些人说他是京城里来的,说他是见不得人的,时长不与他玩闹,表哥这么瘦弱,居然敢从马下救他。
“呸呸呸,我是那么容易受伤的吗!”哼,这人真不知好歹。
姜南知不说话就盯着他,许初尧被他看的有些恼,凶巴巴地喊道:“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许子安听着下人来报,忙抓起手里的鞭子呼呼啦啦往姜南知这边赶,旁边的小厮见大人这般模样,忙劝导着:“大人,您别急,哥儿定是想着暖哥儿救了他,想去瞧瞧自家表哥,大人您别动怒。”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许初尧的话,许子安望了一眼旁边的小厮,那小厮也是一脸尴尬。
小厮:哥儿呀!你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