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轻蔑的看了一眼江文:“承认别人很厉害很难吗?”
江文听到这话便马上跳脚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见两人快要吵起来了,姜南知赶紧道:“行了!行了!别吵了!”
又转头对阿九道:“谢谢阿九,可是我不需要其他的大夫,我要用我自己的本事来证明我是对的!我要大家都认可这种医术!”
阿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神色马上就恢复如常:“随你。”便转身离开了。
“师父你瞧瞧这阿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不相信我!太过分了!”
姜南知笑道:“行了行了!快走吧!准备准备东西!别一会人都要死了!我们东西还没准备好!”
“师父你说息生堂真的有把握半个月内将那人救活吗?”陈蒙边给杨民倒茶边道。
杨民不屑地笑道:“那丫头也是敢说,才吃了几年的饭,怕是我师兄遇到这事儿,也不敢说是要半月就能让人治好!”
“那徒儿就先恭喜师傅,这息生堂一倒呀,咱们春善堂马上可就得扬名了!”
杨民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这些年息生堂抢走了我们多少生意,这次倒也是个时机!”
杨蒙小心翼翼的看着杨民问道:“师父,那要不要找人看着息生堂?”
双手靠在椅子上略微慵懒道:“找人看着吧,看他们能闹出什么花儿!”
刘中媳妇儿日日早上过来看着刘中,见刘中脸色烫忙去前厅喊了大夫:“大夫!我瞧着我男人身上越来越滚烫了!”
小六向小夏喊道:“小夏!快去喊你师太!”
当姜南知急匆匆的赶来时,刘中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怎么又烧起来了!必须要先将这热降下去才行!去端盆水多拿几个毛巾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又向江下道:“快去教我制作的碘伏拿过来给他换药!”
在众人的慌乱中陈兰走了过来:“江文,你给他用的什么药!”
“老师!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
陈兰瞪了瞪姜南知,又向江文喝道:
“我若再不起来,怕这息生堂都要乱成一锅汤了!”
江文忙将药方拿了过去,陈兰看着看着便皱起了眉头:“你这味药用的不对!他现在是因外向内而热!小夏你照着我这个方子去熬制药汤!”
陈兰见众人神情慌乱便喝道:“慌什么慌,他不还没死吗!还有那么久!”
姜南知瞬间眼里闪过一抹喜色:“师父!!”
陈兰道:“你不是说做了有辅助伤口的药吗,你的药做好了吗?还不快去!”
月色正浓,冬夜里寒风四起,潇潇作响。
“大人不好了,大人小姐要生了!”
县令正在做梦,便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县令夫人听此便赶忙起身。
县令有些蒙,忙边穿衣服边道:“禾儿不是才八个多月吗!怎么说生就生了!!”
县令夫人已穿好了外衣,边走边向外喝道:“快去请接生婆去。”
那丫鬟一脸焦急,都快哭了。
“去请了……都都没有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