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娆想了想道:“可能是想推销药品?”
“哦。”蓝蓝恍然的哦了一声,“那他们还挺敬业,不仅晚上来踩点儿,今天一大早就又上门来了。”
吴乐和师雪:……
简直无地自容!
他们都是向来被人捧着的人,被人明里暗里的这样埋汰,两人顿时满脸通红,敢情他们昨晚来过的事情被现了啊!
吴乐的脸色忽红忽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可是师雪还惦记着归海岸呢,于是她幽幽的看着白玉娆,轻轻柔柔的说:“我们是来找归海岸商量药神鼎归属的事情的。”
她今天换了一身儿深V白色连衣裙,衣服白,皮肤也白,事业线在一片白花花中颇为显眼,看起来颇为诱人。
白玉娆瞥了她那个位置一眼,翻了个白眼,“大白花姐姐,你那里好像有些靠下啊……”
什么叫靠下?这是变向说她下垂呢!
师雪泫然欲泣的看着白玉娆,其实,她脱了还是挺好看的,哪有那么不堪?
白玉娆翻了个白眼,“你们快走吧,我们表现的不够明显吗?药神鼎不会给你们的,至于你们昨天闯入我家的事,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那怎么行?你们普通人只能委屈那鼎,只有我们药门才是药神鼎最合适的主人!”吴乐抢话道。
“自以为是。”白玉娆不屑道。
“归海先生还不起来吗?你要是不愿意去叫他起床,我可以亲自去啊。”说着,师雪就转身往主卧的方向走去了,那大方的动作就仿佛这是她家一样,丝毫不懂客气为何物。
白玉娆顿时满脸煞气。
归海岸和她双修后,好像是修为略有松动,之所以没出来,是因为正沉浸在修炼当中,这个时候可不适合有人去打扰。
白玉娆挥手间释放出一道能量,再次给主卧布置下一层防护结界,蓝蓝此时一跃而出,闪身拦住了师雪的去路,团子也摇晃着尾巴跟了过去。
“阿姨,你要干什么?你真是太没有礼貌了,老师都说了去别人家里做客不能随便乱走,你真的很没礼貌啊,你一定没上过学。”
蓝蓝不高兴地道。
“汪!”无耻!
团子仰着头,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鄙视,这个女人真是太过份啦。
蓝蓝将团子抱了起来,团子却趁机一个飞扑,竟是一下扑到了师雪的身上,狗爪子立即在那丰满的事业线上挠了两把。
“啊!”
师雪顿时惊呼一声,狼狈后退躲闪,但还是十分柔弱的摔倒在地,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几道血印子,脸色一白,大颗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呜呜……”
大白花哭了,边哭边双眼楚楚的盯着主卧的门,那专注的眼神儿,恨不得将门洞穿似的。
白玉娆被恶心的够呛,受不了的打了个冷颤,嘴里喃喃道:“值得学习,太挑战男人的底线了。”
就在这时,蓝蓝怀里的小娃娃却是一张嘴,哗啦啦,黑色的泥土凭空而出,眨眼间师雪就被埋了进去,只留了两眼睛在外头。
吴乐惊呆了。
师雪不出声音了,眼睛里也忘了流泪了,她呆呆的盯着小娃娃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窒息。
于是,她拼命的开始在土堆里挣扎。
扭脖子,挥手扑腾,拧身子,各种动作全套下来,她终于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从泥土里拯救出来,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惨白。
小娃娃咯咯笑了两声,似乎觉得有,于是,他又是一张口,又是哗啦啦一堆土落下,这下,将师雪全埋了。
众人看得眼角抽搐,看向小娃娃的眼神充满了忌惮,这一言不合就埋人玩,还真是有些坑啊。
以后他们都不能招惹这小家伙啊!
白玉娆愣了一会儿,拍腿大笑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了她!”吴乐终于回过了神,扑上去就去刨师雪身上的土堆,再过一会儿,非把人憋死不可。
小娃娃眼睛变成了月牙,见吴乐过来,又是张口喷出一堆土壤,吴乐瞬间也被埋了。
“唔唔——”
土堆里隐隐传出痛苦的闷哼声。
蓝蓝拍了拍小娃娃的小屁股,“先给那个女的喘口气,别真憋死了,给她喘口气再埋上。”
小娃娃一听,连连点头,小手一挥,埋着师雪的土堆就整齐的分成两半,师雪的身影顿时露了出来,就这短短一会儿,她已经被憋的狼狈至极,刚喘了一口气,哗啦一下,眼前一黑,又被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