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怀别说了,阮阮也是被有心之人欺骗,若是他今日来向我认错,我也会原谅他,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沈砚说这话时看着奚阮仿佛一种恩赐,等着少年过来朝他认错,他也不会一下原谅,必须要让奚阮长长记性才行。
听着沈砚的话,瑜怀牙都要咬碎了,沈砚不是一直厌恶奚阮,三年都毫不关心,怎么现在连奚阮被其他a1pha标记都不在意,还说什么奚阮是被骗的,自己给奚阮开脱。
瑜怀原本是不把奚阮当做对手的,太蠢了,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奚阮从沈太太的位置上赶下来,可现在似乎是他大意了,奚阮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
“阮阮还不快过来给阿砚道歉,阿砚都原谅阮阮了。”
瑜怀明晃晃的站在沈砚身边,还挽着男人的手臂,笑眯眯的招呼奚阮。
奚阮看看瑜怀,又看看沈砚,二人一副亲密的模样,同多年前一样,奚阮鼻头酸,忍住眼泪开口,“我才不会向他认错,我没错,我还要和沈砚离婚,你们在一起好了。”
最后一句奚阮说的声音极小,瑜怀是沈砚的白月光,奚阮一直都知道,当年他和沈砚相亲认识,人人都说沈砚娶他是因为他和瑜怀长相有三分相似。
沈砚拿他当替身,奚阮拿手背抹了抹眼泪,他想忍住的没忍住,真没用,还是要哭。
当年沈砚救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是奚家的私生子,在奚家老是受人欺负,那次那些人要把他活活烧死就是沈砚救的他,奚阮一直心存感激,所以在沈母说沈砚想和他结婚的时候,奚阮才没拒绝,他以为沈砚同他一样,可后来才知道是一场骗局。
他是替身,瑜怀的替身,沈砚讨厌他,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分开好了,正好瑜怀在这,沈砚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奚阮自认自己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抹掉泪,看着沈砚,提出了全新的解决方案。
“沈砚,过几天我会准备新的离婚协议,我们还是快点办手续比较好。”
奚阮小脸哭的通红,刚刚因为情期难受掉眼泪,现在又因为沈砚掉眼泪,眼睛都要哭肿了。
盯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沈砚心头一跳,刚想去哄哄人,又因为少年的下一句话皱起眉头。
【奚阮怎么回事,还敢得寸进尺,再这么挑战他的底线,他就把奚阮赶出沈家。】
心里这么想着,说出口的又不一样。
“奚阮,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胡闹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离了沈家你还能干什么。”
沈砚等着少年对他低头认错,他要让奚阮和从前一样乖乖听他的话,为此,他松开了瑜怀的手臂,要去抓奚阮的手。
奚阮躲到江淮逸身后,由江淮逸出面和沈砚周旋,他已经不想再和沈砚说话了。
“阮阮以后的生活沈先生就不必担心了,有我在阮阮总不会比在沈家更差。”
“还有沈先生的离婚协议书我这里恰好有很多,沈先生可以随便撕,撕完了记得签字。”
江淮逸一开口,门外的人一人抱进来一大摞白纸。
“沈先生,这是我们老板送您的,麻烦您签一下字,谢谢。”
接受着沈砚的怒视秘书也不慌,扶了扶眼睛继续开口道,“如果沈先生不配合,江氏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也不介意和您走法律程序。”
“这边友情提醒您一下,您对伴侣实行长达三年的冷暴力,按照联邦婚姻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已经达到了婚姻解除条件,还需赔偿伴侣5o%的财产。”
“够了。”
秘书认真负责的科普知识,沈砚阴沉着脸打断,脸色黑的吓人,死死盯着江淮逸身后的少年,少年只露出半边身子,小手握着江淮逸的手指寻求安全感,是有多怕他。
沈砚一直以为奚阮只是在换一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毕竟三年来奚阮这种小手段耍过不少,还喜欢穿着漂亮衣服勾引他,沈砚以为奚阮一直都会是这样。
可是遇到江淮逸一切就变了,有这个野男人撑腰胆子都大了不少,还敢和他叫板。
奚阮有多喜欢他,沈砚一清二楚,和他离婚,他倒要看看奚阮能坚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