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阿翎去。”
“那就有劳阮阮了。”
少年热心的要给凤翎带路,凤翎看着奚尘阴沉沉的脸色,憋住笑,一脸得意的跟着少年走。
奚尘自然不敢离开,黑着脸跟在后面,谨防凤翎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奚尘给凤翎安排的住处极偏僻,走到一半少年就已经走不动了,坐到原地休息,其他使臣先行一步,凤翎陪着少年在原地休息,连带着奚尘,三个人坐在凉亭里。
“阿尘,不如让阿翎与我们一起住好啦,这样离的也近些,不必跑这么远了。”
刚刚的想法又出现在少年脑海里,他实在觉得这个想法妙极了,也不知道阿尘为什么不同意。
“阮阮怎么能和陛下住在一处?”
凤翎已经猜到少年大概是失了忆,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了奚尘欺骗失忆少年的恶劣行为,趁着阮阮失忆把阮阮占为己有。
“阿尘是阮阮的夫君,夫君说夫妻是该睡在一处。”
奚阮不觉得这话有什么,说出来也不在意。
“你就是如此蒙骗阮阮的。”
凤翎气急,直接就质问了奚尘,他的阮阮傻乎乎的就被人骗了,到如今阮阮已经失踪了近一月,这一月莫非他们都是以夫妻共处。
凤翎的生气让奚阮摸不着头脑,可阿尘的话同样奇怪。
“这一切与你凤翎何干,我与阮阮是夫妻,永远都是。”
其实奚尘只不过是离少年的住处近些,他们二人并不在一处,可在凤翎面前,奚尘可不会解释。
“阮阮过来,他不是你夫君,阮阮被骗了。”
凤翎受不了男人这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朝少年招手,要上前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奚尘挡在少年面前,剑拔弩张,怀朱都担心两个人打起来,时刻准备着把小公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奚阮握住两个人的手。
“阿尘不气,阿翎也不气,阮阮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你们都是阮阮的朋友,所以不要吵架好不好。”
少年仰着头,眼里带着渴求,软乎乎的朝人撒娇,身上甜腻的香气直往人鼻腔里钻,让人不舍得拒绝他的请求。
“哪有阮阮这么哄人的。”
奚尘没了脾气,少年失了记忆,又最依赖他,任凭凤翎怎么说,少年都不会相信,他要好好哄着人,少年才会喜欢他。
奚尘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凤翎被晾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模样,说不出的嫉妒。
“这个人就是个骗子,阮阮最好离他远一些。”
【骗子,如果阿尘是骗子,那阿翎就一定是好人吗?】
奚阮很怕,他这么笨,被人骗了都现不了,如果身边的人都是坏人,那他怎么办啊。
少年紧张的拽着男人的衣摆,指尖白,低着头,已经很害怕了。
奚尘把小少年抱在怀里安抚,握着少年的手让人松开衣摆,奚阮坐在男人腿上,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脖颈,眼泪都要落下来。
男人用指腹给少年抹去眼泪,每碰一下,少年的眼泪就掉的更凶。
“怎么这么娇气,这都要哭。”
可怜兮兮的像个幼崽一样求着人垂怜。
奚尘看着少年,想到少年的经历,当时可不是个幼崽吗,还没长大就被人抓了。
凤翎也没想到只这么一句话就把少年吓坏了,虽然很想揭穿奚尘也不敢再说了,把阮阮哄好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任由男人给他擦干净眼泪,眼眶通红,委屈巴巴的又抱住男人的脖颈,声音又软又糯的哭诉。
“阿尘不能骗阮阮。”
说完又想到什么,松开人,看着凤翎,“阿翎也不能。”
“阮阮会怕。”
奚阮脑子笨想不明白凤翎话里的真假,人又娇气,被男人宠的遇事就要哭,最怕遇到坏人了。
“阮阮别怕,不会有坏人的,我会保护阮阮。”
“我也会保护阮阮的。”
两个男人难得心平气和的达成共识,哄着面前的小少年不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