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本朝姓“顾”者不在少数,这幕后主使究竟是何人?!
秋悲歌此时心里有些后怕,这么长时间了,他以为他已经把对面摸得一清二楚,其实不然,他从来都没怀疑过那个主谋!
“围起来!”
一声大喝后,一队御林军把整个房间团团包围,堵的水泄不通,即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一众人看到迟后,脸上表情不一,好不精彩。
“罗将军,真没想到你的手下里面还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迟负手而立。
罗勇义单膝跪在迟面前,抱拳道:“老臣立刻清理门户。”
“将军……”那副将慌了,立刻跪在罗勇义面前求饶。
不过,罗勇义向来嫉恶如仇,手起刀落,还没让人来得及反应,那副将就落得了一个身异处的下场。
迟命令道:“把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抓起来!”
此时,使臣突然掏出腰间的短匕,向迟难。秋悲歌柳眉微蹙,伸手抓起一盏酒杯,用力朝使臣腰身砸去。
使臣不偏不倚的被打中,摔倒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在陛下黄色的靴子前被人制止住。
“罗卿,今日之事,你的副将有罪,你也有罪,你可认?”迟问罗勇义。
罗勇义道:“老臣治军不严,任凭陛下惩罚。”
迟道:“东瀛妄想蜉蚁撼树,孤罚你带兵与东瀛交战。不过你大可放心,孤还会派给你一个得力干将。”
罗勇义闻言,感激万分:“老臣领罚!谢陛下!”
至此,朝堂内的乱臣贼子已悉数被捕。杜昌一派成年男子皆斩示众,老弱妇孺选派边疆,永不入京。
三日后,巧巧推开将军府的大门,正巧碰上罗勇义抱着头盔,像是要去哪里。
罗勇义吃惊的看着她,大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莫非是陛下有事要你带话?”
巧巧答:“陛下派我做你的助手。”
“什么?”罗勇义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巧巧,“陛下派的得力干将是你这小丫头?”
“是啊。”巧巧点头。
罗勇义问:“你爹娘怎么会舍得啊?”
巧巧无所谓地道:“我爹同意啊,我娘也没说什么。”
罗勇义:“也罢!我正好要去祭奠故友,你也随我一同去吧。”
将军府的后山有一个小土堆。
低矮的一个小土堆,前面立着一块旧木。这是一个衣冠冢。衣冠冢,顾名思义,就是土堆里面埋得并非死者的尸体,而是与死者有关的物件。
旧木上面的文字是用刀子刻的,歪歪扭扭的,并不好看。
“煜轩啊……这一次我带着个小丫头一起来看你了。”罗勇义把一杯酒倒在地上,他就坐在旧木边,“你看了她的模样一定就知道了……”
他看着巧巧,指着旧木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旧友……”
“你,你一直把我爷爷的坟冢藏在将军府的后山……”巧巧说这话时,有些结巴。
窦家是被皇帝诛九族的,他们的尸体抛尸荒野,没人敢为他们收尸,那样只会被牵连。罗勇义竟然把窦煜轩的坟冢藏在后山,这要是让皇帝知道,就是杀头的大罪!
“来吧。给你爷爷磕个头吧。”罗勇义对巧巧说。
巧巧依言,在旧木前磕了三个头。
这时,罗勇义又开始对着旧木说话了:“煜轩,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老了,所以你也不要保佑我,保佑这个小丫头就成了。”
巧巧有些停不下去:“你也别说丧气话啊!”
“你不懂我的,你不懂我的……”罗勇义摇了摇头,“你先下山吧,去外面等我。我在这儿等一会儿。”
夏朝与东瀛的战火一触即,双方足足僵持了一年之久,才以窦炀渗透到东瀛皇室,挟天子以令诸侯结束。
双方伤亡惨重,不计其数。夏朝的虎狼四将以“赤虎绝影”战死沙场,永远成了世人口口相传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