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昌道:“平津知府贾德望年轻气盛,一时糊涂,才做出克扣之事。望陛下开恩。”
秋悲歌坐在陛下身边,一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笔直如松。他的眼睛在杜昌身后的青年人身上停住。那青年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便抬起头,不畏惧地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秋悲歌先移开了眼睛。
窦炀把冬儿送出宫后,便折返回去。正巧就看到杜昌带着一个陌生的青年弓着腰,要离开。他们擦肩而过,没有任何交流。
“老师,这青年能让杜昌亲自前来谢罪,恐怕关系匪浅。”迟道。
“贾德望是杜昌的子侄,听说是他哥哥风流后留下的孽种。前几年通过科举,中了二甲第三名,这才认祖归宗。”
窦炀向来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即便是已经结婚生子,也依然没有任何改变。他靠在石柱上,手指向身后一指。
秋悲歌双眸盯着平静无波的茶水,没有出声。
迟说:“爱卿真是万事通,此等私事竟也了如指掌。”
窦炀点头,也不谦虚:“那是自然。”
他见秋悲歌一直走神,便上前一步按住那人的肩膀,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秋悲歌抬起眼睛望着窦炀,随后轻轻拍了拍那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杜昌离开皇宫后,先是回到了杜府,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入,又从后门悄悄的离开。跟踪的士兵一直跟随,直到他拐进一个小巷,才现已经找不到人影了。
杜昌在巷子里面东拐西拐,顺着一个狗洞爬进一间破烂的庙宇。他跪在地上,对着里面漆黑一片的庙宇道:“大人,能够确定秋悲歌的腿已经废了。”
“我就知道秋悲歌没那么容易死,废了他的腿,我们也不亏。”里面传出不清不楚的声音,“猎物总是要慢慢的死去,这样才有趣……”
养心殿之中。
两个宫女跪在陛下两侧,伺候陛下把龙袍脱下。迟屏退她们,一人坐在龙榻上。他还是忍不住回想昨夜的种种。
陛下抱着黄色的被子,放在鼻尖轻轻的闻,那上面还留存着巧巧身上的味道……
“唔!什么人?!”
房梁上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陛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被那人掐住了脖子,狠狠的压在床上。陛下的肚子被压得变形了,只一会儿,他便憋的满脸通红,双腿在床上踢蹬着,无力的挣扎着。
“果然是帝王无情。”那人道,“我是陛下的奴啊。”
陛下用力的拍打着那人的手背,眦目欲裂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账!杂碎!”
不过,如今陛下的状态,说这种话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的。
那男人似乎很愤怒。他松开掐住迟脖颈的手,转而擒住了迟的双手。他强迫着陛下肚子朝下伏在龙榻上,头悬浮在床下,屁股高高翘着。
“呃!住手!贱奴,孤的……肚子……”陛下受不住这个动作,出声骂着。
那男人像惩罚一样按住陛下纤细的后腰,用力向下按压。肚子紧紧夹在身体与龙榻之间,原本粉嫩的肚皮此时变得通红,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陛下痛苦的呻吟一声,嘴巴却被人用白布堵住。他那张姣好的脸上已是苍白无色,冷汗从脸上如瀑布般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