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心心念念的东西,这么轻易就谈妥,隐藏在帝冕下的嘴角扬起
“这就不劳烦状元郎操心。”
“你只管把东西献给朕,尚太尉就会把你的人还给你。”
“是吧,尚爱卿?”
尚让自己都被捆魂索捆着,拿什么还,多年伴君如伴虎生涯,让他一眼就看出黄巢口中隐藏陷阱。
瞪着双牛眼睛看向李向东,大声警告
“不可,他这人出尔反尔惯了,靠不住,别上他当。。。。。。。”
刺耳的话没说完。
啪!
布满尖刺的打魂鞭凌空抽来,抽到尚让脸上。
触及刹那,他那仪表堂堂脸颊,就被锋利尖刺刮出道手指长口子!
附着在鞭上的毒伤入魂。
不受控制的魂元顺着伤口流逝,跟活人流血一般咕咕咕咕往外涌。
根本止不住。
几个呼吸过后,他那仪表堂堂脸颊就消瘦下去三分之一,龙椅上传来黄巢轻描淡写追责喝问
“大胆刘塘!”
“尚太尉是你顶头上司,你不经请示就以下犯上,该罚!”
腐烂官袍本名刘塘,被尚让糊弄丢尽脸面,恨他入骨。
听到圣令单膝跪下“臣知罪,请陛下赐罚。”
黄巢望一眼听话的大臣,伸出两根手指努努“念在你犯错态度良好,面壁思过半时辰。”
“是。”
腐烂官袍抽的太尉皮开肉绽,却只换来个面壁半时辰惩罚。
等同于没有。
站起身瞬间,看向尚让的眼神中,扬起一阵大仇得报得意。
黄巢说好的事,又被尚让搅和,转头看向李向东“朕管教不严,让状元郎看笑话了。”
李向东人在皇宫中,前无可奔之道,后无撤退之门。
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看能不能找出点破绽反败为胜。
眼角微弯
“不敢!”
“阁下大名鼎鼎,在史书上留下过浓墨重彩一笔。”
“就连跟着你打天下的这群人,也都有黄齐二十七功臣之称呼。”
“彪炳青史。”
“我就一个看病救人江湖郎中而已,哪敢嘲笑你们这群做大事的。”
黄巢听出李向东语气态度转变,顺坡下驴
“什么青史留名,被逼而已。”
“既然我们这么合得来,那交换一事。。。。。。。”
李向东绕完一圈,又绕到这个不可避开的话题上,点点头
“交换可以。”
“但我也有个条件。”
黄巢说好的事一再生变故,嘴角笑容稍稍凝滞。
一闪而过后重新恢复读书人温文尔雅好说话气质。
笑着吐出金口玉言
“请讲,只要朕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好。”
李向东一路走来,穿过的每一境都是靠拳头说话,硬打过去。
好不容易碰到个神志清醒对手,能客客气气站着聊天谈条件。
不用大打出手。
生出的感觉却比打还难受。
迟疑一下后出声“我除了要回我的人之外,还要打开此境之门的金乌残魂,不知阁下。。。。。。。。”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