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华拳门杀手的麻烦后,我立刻离开了那片区域,迅朝着别处行进。然而,无论我如何变换方向,始终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如芒在背的压迫感从未消失。
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只能正面应对,接下来,便是一场耐心的较量……
就这样,我一路前行,身后的尾巴始终如影随形。七天过去,那人终于失去了耐心。趁我假寐之际,他突然从暗处跃出,直扑而来。
少林韦陀门以拳、刀、枪三绝闻名,其技法皆遵循六合之理——内三合为精气神,外三合为手眼身,运用时讲究眼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身合、身与手合、手与脚合、脚与胯合,招式严密,攻势连绵,着实难缠。
饶是我,也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解决掉这个杀手,得以继续赶路。
在这里不得不说,江湖上的能人异士确实不少,是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他们——譬如谁也没有想到,先前那个来自少林韦陀门、看似五大三粗的杀手,居然还是个跟踪的顶尖好手……
言归正传,我赶路走了一段时间,靠在官道旁的树上休息时,陡然间一道可疑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朝我而来!
陡遭袭击,我临危不乱,低头、俯身、前冲一气呵成,随后不断变换方向迷惑对手,并用各种技巧让对手无从判断我的下一步动向。与此同时,我已暗中抽出斩风,伺机而动。
“呼!”又是一阵厉啸,在精神高度集中之下,我终于看清了袭击我的究竟是什么——那赫然是一条手臂粗细的大铁链……
看来来人无疑是擅使铁链的五湖门美女杀手了。那美女杀手见偷袭未成也不拖沓,手中铁链一抖,竟化作一柄长枪直刺向我。
见状,我左手黑渊盾猛地向后一挡,将袭来的铁链格开;同时踏步欺身,手中斩风刀顺势一挥,迎面斩向对方。
对方见我迎面直扑而来,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只见她手中铁链先是一抖,荡开了我的黑渊,随即一甩,卷向我右手的斩风。
突遭变故,我连忙战术性后仰躲开攻击,右手却又不得不无奈地松开了斩风。
然而正当我准备再次握住斩风时,对方手中的铁链却巧妙一旋,轻易卷住斩风朝我下斩而来,逼得我不得不举起黑渊格挡。
随后的战斗里,因先前不慎遗失兵器,我一招失误便满盘皆输,当真一步错步步错,彻底陷入了被动局面。
无奈之下,只能凭借对战斗节奏的把握、诡谲的身法、手中的黑轓,以及冷静的头脑,或闪避对方的攻势,或用盾牌格挡其攻击……
就这样我们一直僵持着,直到某个瞬间,我见对方再次卷动斩风攻向我时,立刻悄无声息地以左手中的黑渊极其巧妙又不着痕迹地一磕,改变了它的方向,令其瞬间回转倒刺向对方。
这还不算,与此同时,我一直掩藏在黑渊后的右手骤然掐动法诀,驭丸长空的招式再次施展。只见本就度极快的斩风瞬间飙升至极致,如疯魔般掠向对方。
就这样我还是放心不下,只见斩风加的同时,我瞬间滑步而出,随即施展出“在天愿作比翼鸟”身法紧随其后,紧紧跟着斩风掠向对方。
就在斩风即将击中对方的刹那,我陡然加前冲,右手黑渊递到左手,同时右手瞬间握住斩风,极快地掠过对方数十米后才勉强稳住冲刺的步伐。
而此时,陡然遭到斩风回击的美女杀手,那还停留在惊慌失措的表情骤然凝固,一道细小的裂缝正缓缓从她的脖颈处浮现出来!
生死一线间,其实在我看清来人使用铁链的瞬间,便已想好对策。难的是如何在对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让对方一步步踏入我布下的陷阱。
我从后续的交手中摸清了对手的大致动向,随即一边凭借身法闪避攻击,一边不断变换自身位置,迫使对手不得不持续调整她的站位与手中铁链的轨迹来向我起进攻。
这些我仍觉得不够。为了避免引起对方怀疑,我还利用黑渊不断巧妙撞击铁链,借势改变它的方向,迫使对方一步步朝着我预定的方向挪动;
甚至,我用左手的黑渊挡住右手,趁对方无法察觉的间隙,右手不停掐动法诀,进一步引导对方移向我预设的位置——正是这一系列布局,才最终换来了那致命的绝杀一击!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解决五湖门那几位高手虽有些棘手,但也只是稍费功夫,并未耽搁太久,因此我依旧在山林间飞穿梭。
不过,长时间的奔逃让我渐感疲惫,便索性改变了计划:白天寻店落脚,既能打探消息,也可稍作休整;夜晚再动身赶路,如此昼伏夜出。
这般安排,一来,白日里人多眼杂,对方不便贸然动手,我也能趁机养精蓄锐;二来,夜间虽同样便于对方行事,可对我而言,反倒更利于隐蔽出行。
就这样,每路过一个城镇,我都会选一家最好的客栈住上几天。白天,我四处打听消息、梳理思路;晚上,则悄悄卧在房梁上歇息。
几天之后的某个夜晚,我又会悄无声息地离开,继续赶路。
即便住在客栈里,我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江湖高手如云,擅长追踪之术的好手更是不在少数,稍有松懈,恐怕连怎么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也亏得我始终未曾有过半分掉以轻心,只因我住店期间,每到夜里歇息时分,江湖上的杀手总会接踵而至前来行刺。
起初我还因被人扰了清梦而有些恼怒,可后来竟渐渐习惯,甚至生出几分麻木。这其中便不得不提血刀门与其他几个门派,先来说说血刀门吧。
众所周知,血刀门素重杀伐屠戮,从不轻易招收弟子。凡有意入门者,需先取得「血刀杀伐令」,取下令上所列之人的级方可。
令上之人既可能是江湖闻名的豪杰,也可能是孤苦柔弱的挚友——在血刀门眼中,天下本就无不可杀之人。
而通过此关的得令者,还需再经自相残杀,唯有最终能站立不倒者,方能真正入得血刀门。
谈及血刀门,便不得不提其镇派绝学「血刀刀法」。这门刀法作为血刀门的不传之秘,分为内功与刀法两部分,皆详尽记录于《血刀经》之中。
其招式怪异至极,每一招都从常人绝难预料的方位劈砍而出,令对手防不胜防。
血刀门的人本就极为难缠,而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斗室中遭遇他们,更是棘手至极。
即便以我的身手,也只能凭借对手利刃舞动时微弱的反光与风声来判断攻击走向,再依托对周遭环境更胜一筹的熟悉,一步步将对方诱入我设下的陷阱,方才反杀成功!
血刀门的攻击虽诡异,却并非无法破解;真正难缠的,是来自二郎拳门杀手的攻势。
二郎拳讲究气沉丹田,以气贯劲于拳腿,手脚并用,拳出寸劲,腿施寸脚,其核心腿法包括钩挂连环腿等。
该门派的散手技法集摔打、擒拿之大成,更兼有点穴之术。
其应对之法有三:人攻我先化解再还击,称为“进法”;人攻我接招同时反击,称为“截法”;人攻我脱身化解,化中藏打,称为“化法”。
三法之中,一法更胜一法,尤以第三种最为深奥,需功夫练至炉火纯青方能运用自如。此化法如影随形,身形始终立于进攻者力点的背面,在二郎拳中被称为“仙人换影”。
而且,二郎拳讲究以快制胜、以快为先,以快打慢、以慢打迟,追求“拳打人不知,出手如闪电,回手如烧灼”的境界。
它极为重视腿法与步法,素有“手是两肩门,全凭脚打人,宁挨两拳,不挨一腿”的说法,练习中以腿法为主,拳法为辅。
其手法中的冲、摆、劈、撩、顶、撞、靠等招式,常与腿法里的弹、扫、截、跺、摆、蹬、挂等动作结合使用,做到手引脚踢、脚弹手击、上下合一、虚实连环,最终以腿法取胜。劲力是技击的根本,正如拳谚所云:“拳不打力,力不打功”“练拳不练力,交手不堪击”。
而那个杀手显然深得二郎拳的精髓,出手时动作连贯流畅、变化丰富多样,招式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刚柔相济,手、眼、身、步法紧密配合,闪、展、腾、挪灵活多变。我与对方足足大战了数个回合,才得以顺利击杀对手,随后便飘然而去,结束了那次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