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这名字有些耳熟,你抬起头来。”
林秀兰照做了,吴大人有些惊讶,“真是你啊!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来找我就行了,怎么还上公堂了?”
“大人,民女本来不愿打扰大人,可这事确实有些棘手。必须麻烦大人出面调解。”
“哦?那你说来听听。”
林秀兰指了指被捆着的林有才,说道:“大人,这是民妇的爹,今日上门打了我母亲和我儿子,还想偷我家的鸡,还望大人给民妇做主啊!”
“这。。。这事。。。”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有些为难啊!
“大人,民妇记得万安律法有写道“殴打妇幼者,杖五十,关押三~五年”,大人可是咱风沧县的父母官,定然不会偏袒恶人吧!”
“可是。。。他是你爹啊,你当真要把他关进去吗?”吴大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林秀兰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懂。
“你怎么了?”吴大人看她眼角一抽一抽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爹就原谅他。”林秀兰继续说道。
说完又继续使眼色,希望这才吴大人能看得懂。
果然,吴大人好像明白她有话想跟他说,拍了拍惊堂木,“先暂停一下,本官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没办,去去就来。”
林秀兰见吴大人进了后堂,也找了个理由,说是急着如厕,也跑进了后堂。
“怎么了,你跟我一直眨眼是什么意思?”吴大人好奇的看向她。
林秀兰叹了口气,说道:“我爹林有才是个十足的酒鬼,喝醉了就打我娘,昨日我想办法让他俩和离了,结果他今日又来闹。我想麻烦您帮我吓吓他,别再来找我们娘俩的麻烦了。”
“那你是真的要把他送进去吗?刚才你的律法说得不错,万安国确实有这么一条,可从来没有用过。你爹年纪也不小了,这五十杖可会要了他的命的。”
林秀兰点点头,“我知道,我没想让您打他,你就关他几天,让他知道我们不能随意打骂就行了。”
吴大人了然了,就是恐吓林有才,这个他在行。
“行吧,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林秀兰感激的看着他,“多谢大人了。”
吴大人不在意的摆摆手,开玩笑的说道:“下次再来给我做顿好吃的就行。”
这么点要求,林秀兰自然同意,“等这事儿过了,我一定上门来感谢。”
见林秀兰这么上道,吴大人也高兴,“快去吧快去吧。”
等林秀兰出来一会儿,吴大人也慢慢走了出来。
拍了拍惊堂木,“堂下犯人可知罪?”
铺快上前扯下林有才嘴里的破布,让他回答知州大人的话。
“大人,草民知错了!草民知错了!”
“哦?错在哪儿?”吴大人接着问。
“草民不该打鸡的主意,小人知错了!”
林有才不停地磕着头,他知道林秀兰不是说着玩的,这是真要把他送进牢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