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蓉姐儿急了,“冯公子,你是大人物,就不要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你就当做好事,放我和我爹一条生路吧!”
“放了你?”冯文成冷笑一声,“你去打听打听,我看上的人,谁敢拒绝!你这样不给我面子,我为什么还要放了你?”
蓉姐儿在台上急得直哭,台下听曲的人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林秀兰有些奇怪,“那人是谁?为什么大家都很怕他的样子。”
“嘘!”花娘捏了捏她的手,“这是冯知州的公子,平日里豪横惯了,没人敢惹他。”
“难道他爹就任由他欺男霸女吗?”
“冯知州就这一个儿子,宝贝的跟眼珠子一眼,听不得别人说他儿子的不是。之前有人去击鼓鸣冤,结果反而被捉进了大牢里,关了十日才放出来。”
“这不是助纣为虐嘛!”林秀兰气急了,身为一州知府,竟然纵容自己的儿子!
“可不是嘛,大家知道冯公子惹不得,都是有苦不能言。”
“就没人能管管冯知州吗?”林秀兰问道。
“管?”花娘冷笑一声,“呵!自古以来官官相护,只要有银子,什么事情办不成!”
听到这,楼上包厢里突然飞出一个东西,直直打向冯文成。
“砰”的一声,杯碎人倒。
他身后的小厮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
“谁!谁敢暗算本公子!”
楼里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冯文成气急败坏的吼道:“既然无人敢应,那就一个都别想出去!我今日要把你们全关进大牢里!”
说着就叫小厮回衙门去叫人,然后坐在一旁喘着粗气,“今日谁也别想走!”
楼上又一个杯子飞出来,砸到他的头上,渣子碎了一地。
冯文成的额头瞬间鼓起了一个包,疼得他龇牙咧嘴。
“到底是谁!要是不出来我可就上来搜了!”
这时林秀兰他们上方的包厢里有了动静,一个男声响了起来,“不用麻烦了,是我扔的。”
“你是谁?”冯文成恶狠狠的盯着他,他一定要让他爹打死这个男人。
“过路人而已,路见不平摔杯相助。”
林秀兰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
冯文成气急败坏,“把他给我抓下来!”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厮就准备上楼捉人。
“不用麻烦,我自己下来。”
那人踱着脚,气定神闲的摇着扇子下来了,一袭白衣,长得好生俊俏,他走到冯文成对面,坐下。
白铭川!
林秀兰一惊,他怎么也在宣仪镇?
花娘瞧着林秀兰惊讶的样子,“你认识?”
林秀兰点点头,看了眼李青山,却现李青山并没有看向她,“见过一面。”
“你是谁?”冯文成凶狠的看着白铭川。
“都说过了,只是个路人,看不惯冯公子的做派而已。”白铭川若无其事的样子,彻底惹恼了冯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