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我的辣椒就只有这么点,要是被洪叔嚯嚯去了,你们可都没得吃了啊!”
这辣椒她还得留种呢!要是全被洪叔买去了,明年想吃都没了。
“我这不是说着玩儿的吗,你别当真。”李青山真怕她不给饭吃。现在他的嘴被林秀兰养叼了,寻常饭菜还真吃不惯。
“你们别走漏风声,等辣椒晒干,我再给你做个没吃过的菜。”林秀兰神秘的笑着。
“什么?”
“秘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一天转眼就过了,说好了要去隶君书院,第二天早早吃了饭就出了。
张厉耘送的马车真不错,没有平常坐的牛车颠,上面还有软软的垫子,他们还是第一次坐这个马车出门。
文睿开心的很,掀开帘子往外面张望,云艺和李青山在外面驾着车,很快就到镇上了。
隶君书院在南边的隶君山上,这里远离闹市,确实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马车驾到隶君山脚,只能徒步进山。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洋洋洒洒四个大字“隶君书院”。
坊间有传闻,说是隶君书院是皇室亲王修建,目的就是为了替皇室教导贤臣,巩固社稷。
可林秀兰并不知晓这些,只知道风沧县的人都说隶君书院好,她便和李青山来了。
门外有两个书童看守,上前拦住他们,“书院清净地,贵客若是无事,不能随便入内。”
李青山上前一拘礼,“我们是来求学的,烦劳通报一声。”
两个书童看了看,“四位稍等。”
没一会儿,一位身着月牙白长衫的老者缓缓走来,李青山一行人郑重的行了个礼,“你们谁要求学?”
云艺上前一步,对着老人又是一鞠,“先生,学生云艺,特来求学。”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捋了捋胡须,“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先生。”
然后侧身让了一条道,“里面请。”
四人跟着他进了隶君书院,穿过长长的石板路才来到大堂。这应该是接待外人的地方,看不到一位学子,但依稀能听到读书声。
“请坐。”白先生一抬手,门外送来三杯茶。
“先生客气了。”
不得不说隶君书院确实不一样,每个人都有礼有节,并不让人生厌。
等到四人都落座,白先生才问道:“你叫云艺是吧?为何来隶君书院求学。”
云艺起身鞠了一躬,“回先生,云艺不想庸庸碌碌。爹爹说,男子汉就该守江山社稷、护黎民苍生。”
“好一个守江山社稷、护黎民苍生!”白先生有些动容,一个小娃娃,居然有这样的理想,转头看向李青山,“你是他爹吗?”
李青山轻摇头,“不是,他爹是捕快,被山匪害死了,我们本来素不相识,但见这孩子可怜,便收留了他。”
“如此,确实可怜。”白先生捋了捋胡须,“这样吧,你先进“勤学班”,一月后考核通过,再进“书海班”。
“先生,这学费。。。”云艺犹豫的问道,这书院一看就很有底蕴,要是学费太贵,那就只能算了。
“一年十两银,要是成绩优异,学院还可免除学费。”
“此话当着?”云艺有些激动,如果是真的,他一定会努力学习。
“自然当真!不止免除学费,还有奖励。这可不是好得的。”白先生看着他,缓缓说道。
“先生,不知书院的学生住哪儿,我们是李家村的,若是每日往返,太费时间了。”林秀兰问出了困扰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