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好像有人在拖着她往上游,她使不出一点力气,任由那股力道拽着她。
“喂!醒醒!快醒醒!”
林秀兰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脸,生疼生疼的。她用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打她,可费了好大劲,都不能动弹。
突然又感觉到有人在挤压她的胸腔,一下两下三下。。。
“呕。。。”
“咳咳咳。。。”
林秀兰终于把水吐出来了,那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喂!你怎么样?还好吗?”
林秀兰咳得停不下来,她摇摇头,好半晌才说出,“谢谢!”
“既然你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下次小心些。”那人瞧着林秀兰没什么大碍,就站起身拧了拧衣服上多余的水,转身走了。
等林秀兰咳完了才反应过来,还不知道恩人长什么样。
她马上抬头问道,“哎!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已经走了好远,没说什么话,只抬手摇了摇。
林秀兰清楚的看到他右手手腕上戴了颗珠子,绳子已经变了颜色,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林秀兰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刚刚死里逃生的她不敢再独自待在河边,捡起散落的衣服,装进水盆里就往家里走。
李青山瞧着林秀兰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端着盆子的手不住的颤抖,他连忙接过手里的水盆,“你怎么了?怎么身上湿成这样?”
林秀兰见到李青山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上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倒在李青山身上,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诶,你怎么了?”李青山拍拍她的脸,手心里的温度高的吓人,他慌忙把林秀兰抱起来,往里屋走去。
正在喂羊的文睿也看到林秀兰晕倒了,跟着李青山跑进屋,“娘怎么了?”
“你娘怕是受凉了。”怕她身上寒气过重,李青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从柜子里找出一身干爽的衣服给她换上。
李青山换好衣服后,跟文睿交待道:“睿儿,在家好好照顾你娘,我去找余大夫来看看她。”
文睿点点头,他已经五岁了,是个男子汉!还学会了打拳,他可以保护娘亲了。
“好,爹爹快去找大夫,我在家照顾娘亲。”
好一会儿,李青山才带着余大夫回来。林秀兰躺在床上,双颊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李青山也听不真切。
文睿一直趴在床边守着李秀兰,见李青山回来了,马上跑过去,“爹爹,娘亲一直在说胡话,娘亲会不会傻掉啊?”
李青山摸摸他的头,“娘亲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先让余大夫给她看看吧!”
听到他这样说,文睿还是不放心,又转过身对余大夫说:“余大夫,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娘亲啊!”
大夫微微笑道,“小文睿不相信我吗?我记得你之前受凉也是我治好的呀。”
文睿点点头,觉得余大夫说得有道理。
李青山给余大夫让了位置,“余大夫,麻烦你给看看,她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还着热。”
“老夫先瞧瞧吧。”余大夫放好垫子开始号脉,表情有些凝重,他捋了捋胡须。
“热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寒气,吃两贴药就好了。可她体内湿气有点重,得好好调养,不然将来怀孕怕是不容易啊。”
李青山有些沉默,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要文睿能健康长大就好了。
现在余大夫提起这事,他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先将她的风寒治好吧,调养身体的事,等她醒了我会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