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是没瞧见哦,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你弟媳也是个狠人,专照着脸打呀,你婆母怕是半个月都不敢出门咯。”另一个婶子帮腔着,她家离李大河家比较近,这些都是她亲眼看见的。
“他们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还不是因为她大儿偷她钱,被她知道了。我估计之前诬赖你家孩子的,就是她儿子拿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那个婶子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周嫂子在一旁听不下去了“那李大河就没劝劝架?”
“嗐,他还不知道哪去了呢。都快半夜了才回来,瞧见自己老娘被打成那样,又把沈月娥打了一顿。这不,你弟媳一大早就带着两孩子回娘家了。”
“你这婆母也可怜,被打成那样,身边还没个照顾的人。”一个婶子突然蹦出这句话。
大家都安静了,纷纷看向林秀兰。
林秀兰没说话,只顾着敲打衣服,她婆母这样只能算恶人自有恶人磨。
要是这会儿让她去照顾,对不起,她不是圣人,做不到。
周嫂子瞧着众人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这康婶子也算自作自受了,想当年对青山什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她烂了心肝,把青山逼上战场,她也不会成现在这模样啊。”
大家仔细想想,事实确实如此,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这些外人就是看个热闹。
那几人的衣服洗得差不多了,跟她俩打了个招呼,就端上盆各自回家了。
周嫂子瞧着她们都走了,现在只有她俩了,忍不住开口问道“秀兰,要是康婶子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秀兰看着湖面,平静地说,“能怎么办,当初是她们闹着要分家的,谁分得多谁就伺候婆母终老,现在想反悔,那就把家产重新分配,看她沈月娥愿是不愿。”
“对啊,沈月娥这黑心的婆娘,怎么可能把到嘴的肉吐出来,这康氏啊,肯定来不了。”周婶子放心的点点头。
“你说李大河也是够心狠的,自家婆娘,说打就打。”
“他本就是耳根子软的,肯定是康氏在他面前哭诉,加上被打的面目全非,他肯定心疼他老娘。所以一时没控制住,才对沈月娥下了重手。”
“要是李二牛敢跟我动手,看我不打死他。”周嫂子咬着牙,使劲敲着棒子。
林秀兰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嫂子,二牛哥对你不知道多好,每次回来都把赚的钱交给你,咋会跟你动手嘞。”
“这男人啊,在家里横不算本事,拳头是要对外的,要是对自己的婆娘拳脚相加,算什么男人。。。。”周嫂子还想说什么,瞧见又有人来洗衣服了,赶紧闭了嘴。
几下洗完了,跟她们打了个招呼,俩人就回家了。
小康和文睿还在院子里玩,李二牛在院子里给小康做了个沙盘,因为纸太贵了,就只能让小康在沙盘上练字。
这会儿他俩一人一根树枝,在沙盘上写写画画,瞧见她们回来,文睿小跑到林秀兰面前。
“娘亲,小康哥哥教我写字了,你看,这是我的名字。”他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个歪歪的“李”字。
“睿儿真棒!再过一年,你就可以和小康哥哥一块上学堂了。”
“好耶好耶。”文睿开心的跳了起来,“我还要和小康哥哥玩,一会就回来。”说着又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