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道也知道半年前扶阳镇发生的事儿。
他道:“既然是极阴门的余孽,杀了就是了。”
陆同风摇头道:“暂时还杀不得,极阴门当初屠杀了半个扶阳镇,以许仓为首的极阴门男弟子几乎都潜逃在外,那个了尘说能帮我找到许仓那些人。
而且,铃鐺的母亲与奶奶都是死在极阴门的妖人手中,虽然这段时间铃鐺没说什么,可我知道铃鐺心中一直仇恨极阴门的那些余孽。
修真者不是说最怕滋生心魔吗?我担心扶阳镇的事儿,会成为铃鐺的心魔。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打算从了尘妖尼口中撬出来许仓等人下落后,就将她交给铃鐺,没准能化解铃鐺心中的执念。”
元清道闻言,微微点头。
他道:“嗯,扶阳镇和岳铃鐺的事儿我都略有耳闻,当初刚回到通天峰时,大师兄也私下和我聊过岳铃鐺的事儿,你做的没错儿,来人,将这两个妖尼带走。”
身后立刻走出两个云天宗弟子,拎着昏死过去的了尘与净尘,朝着光明顶的山顶飞去。
黄烟烟道:“小师叔,小师妹,现在黄山的斗法已经全部结束,进入了打扫战场的流程,咱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大师兄,大师伯,还有三师伯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光明顶之上,咱们还是上去与他们汇合吧。”
陆同风赶紧摇头摆手,道:“别别别,这一次我们几个是偷偷的从通天峰跑来看热闹的。
玉阳师兄与云师兄见到我,肯定是对我进行一通劈头盖脸的批评,说我不顾大局,说我擅自行动啊……
在山下挺好的,可以和诸位同门一起救死扶伤。”
黄烟烟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周围山林中流光溢彩,无数云天宗修士正在按部就班的在山林中进行拉网式搜索。
她道:“有这么多弟子在搜索,多我们几个也不多啊。”
陆同风道:“反正我不上去。”
陆同风的態度很明确。
他不想上去挨骂。
由于他是小师叔,他不愿意上去,元清道与黄烟烟这两个师侄,也不敢将他给绑上去。
于是这帮年轻人,便和云天宗弟子一起在山林中打扫战场。
之前陆同风这群人还能偶尔找到一些尸体,伤员,以及一些法宝。
现在嘛……
在云天宗拉网式的搜索之下,连根毛都没有给他们剩下。
眾人只能跟着大部队,朝着外围搜索。
眾人来到巨树下方,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仰头望去,那巨树的树干,粗壮的像一堵城墙。
估计几百个人弟子手拉手围上去,怕是连半圈都抱不过来。
树皮呈玄铁之色,龟裂的纹路深不见底,每一道裂隙里都嵌着风沙千万年打磨出的包浆,像老人掌心里的老茧,粗糙却温润。
单单只是一根延伸出来的树根,便大的不可思议。
眾人看到这棵树,大部分人都是目光呆滯。
当然,也有人没多少惊讶的。
比如李铜锤,沈醉儿。
她们二人来过黄山多次,也见过这棵大树。
但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鱉们很多,比如陆同风,关关,苗真灵之流……
这几个土鱉仰头看着这棵巨树,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关关仰着头,道:“哇!好大的一棵树啊!”
苗真灵道:“死呀死呀,和泥老家倒下地哪棵大树一样打!”